发不登对了。依哀家看,不如就将她许给李将军吧,倒也称得上是天赐良缘啊”
谢珩脸色由白转青,赶忙道,“皇祖母,此事万万不可,她性子刚烈,若皇祖母执意如此安排,怕只会叫她白白送了性命”
皇太后虽然对谢珩钟情于苏木槿一事向来就不屑一顾,脾性上来的时候更是嗤之以鼻,可说到底,谢珩终归是自己嫡亲孙儿,做祖母的哪里真舍得让他伤心,方才也只是试探罢了,好叫他心里一番。
只是冷静下来,细想了想,又少不得唠叨几句,“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要是真叫她嫁进王府,岂不是要翻天”
这一次谢珩没有说话了,只是低着头,闷声不吭,皇太后此时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只是命人备了软轿子,起身赏花去了。
永庆帝也跟着站起身来,全然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神情,没好气道,“你呀你,就不能让朕省点心”
谢珩亦没有作答,目送父皇走远,又四下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因为先前皇太后问完话之后,众人也纷纷退散,往各处去了。
才一眨眼的功夫,哪里还寻得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细想了想,才走动了几步,忽觉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猛地想起先前匆忙了些,还没来得及上药。刚想折返,有人在后头重重地拍了拍谢珩的肩膀,令他身躯一震,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去,却见太子谢允提了只小酒壶,轻晃了晃,眉眼浅笑,颇有兴致道,“走吧,去散散心。”
谢珩原本想婉拒,却听太子谢允继续说道,“九弟,你也不用那么在意,这长安贵女之中又有几个能叫皇祖母称心如意”
方才那样的情形,叫太子谢允全然看在了眼里,他向来快言快语,又因喝了几杯酒,便忍不住上前来劝。
他点点头,无奈地笑笑道,“多谢皇兄关心,不碍事。”
谢允见这般模样,便以为他已经放宽心了,便引着他出了宴席,沿着林荫小道,往玉溪湖边走去。
一路上话并不多,等到了人少僻静之处,谢允这才停下步子,缓缓转过身来,忧心忡忡道,“怎样伤好些了吗”
“一点小伤,已经不碍事了。”谢珩回他,随即又道,“只是可惜,竟叫他跑了。”
谢珩记得清楚,那夜回府,只以为是微不足道的小伤,便不曾记挂在心上。可第二日清早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胸口一紧,呕出殷红的血块来,整个人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已经围了几个御医,就连永庆帝也赶到了,而邢谦则在一旁,紧绷着脸,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见谢珩苏醒,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谢允听后长叹一口气,神色凝重道,“他们原是冲着我宫里的人来的,哪想竟将你也无故牵扯了进来,可有瞧见他们的模样”
谢珩摇摇头,脸上浮现一丝失落,凉凉道,“不曾。”
太子谢允沉默了许久以后,才微微颔首道,“幸而你没事,否则我这个做哥哥的,良心难安,我已经派人着手调查此事,你且安心去青州吧”
“嗯。”谢珩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也时不时地朝四周扫视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太子谢允才喝了酒,酒兴上来,心情不错,想着闹他一闹,于是走到谢珩的身旁,伸手搭肩,语气做浮夸状,“九弟,要我说,不如算了吧”
谢珩微微转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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