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慵懒的声响,谢允倒吸一口凉气,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是谁给你胆子欺君罔上”忽然间,永庆帝面色阴沉,怒气冲天,一声呵斥,语气宛若晴天霹雳,竟谢允身躯一振,险些栽落下马。
“阿稚是你的弟弟,他胡闹,你一个做兄长的不劝其回头是岸,反倒助纣为虐,跟着他一起胡闹三纲五常皆被你抛之脑后,离经叛道不说,是非黑白不论,你这样,朕如何放心将天下交由你手里卫国的子民倘若知晓自己有这样一个国主,又该多寒心这些你都想过吗”
永庆帝须发皆白,却依旧声如洪钟,气势压人,一时间,方才气焰嚣张的谢稚也没了声响,微微动了动嘴角,舌尖发苦,很不是滋味。
“还有你”永庆帝面向谢稚,伸手怒指,“你凭什么认为这些御林军就一定会听命于你们今日你拿他们家人的性命做要挟,那么往后,谁又能保证往后会不会有人,重蹈覆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你,终有一日,必定会自食其果。”
谢稚深吸一口气,从骏马上一跃而下,长剑直逼永庆帝的喉咙,恨恨道,“父皇,您别逼儿臣,儿臣不想杀你的”
他身形矫健,可怜那许况被一脚踹飞之几尺开外,顿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昏厥了过去。
适逢苏呈怀父子下了城楼,匆匆赶至,见了眼前这一幕,同样有些措手不及。苏元青一腔热血,忠君爱国,见君王有难,便奋不顾身往前冲,却被父亲死死地拽住了,“皇上在辰王手上,切不可轻举妄动”
他们的到来,对于谢稚来说是极大的威胁,这二人身手了得,平日里怕是赤手空拳,也不是对手。更有身后那一批不可小觑的士卒。
“叫他们所有人放下兵器否则,就别怪儿臣,不念君臣、父子情分。”辰王语气里没有半分温热,神情更是视死若归。
长剑又紧了一分,在脖颈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印,永庆帝嘴角笑意冷冷,“你不用过问,只管动手朕死在你的手上,倒也不算遗憾”
“父皇,今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儿臣的身后又岂止两千兵卒,江州青州两处的兵营早已被儿臣收到麾下,”谢稚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想不到吧,在您的眼里儿臣一直是个废物,可就是这样一个废物,终有一日也能将您的生死拿捏在手中。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也您教我的,您现在应该为自己拥有一个如此优秀的皇子,而感到庆幸您的子民都会因此而敬仰您,臣服您只有儿臣,才是您唯一的骄傲”
谢允从他猖狂的笑容中隐约察觉出了一批不对劲,也跟着跳下马来,可眼下剑架在父皇的脖子上,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轻声央求道,“五弟,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父皇的吗听我的,把剑放下,好不好你要储君之位,我让给你就是了”
到了这一步,谢稚哪里还肯听他的话,缓缓步至永庆帝的身后,剑刃又往里靠近了一些,能清楚地听到皮肉被划开的声音,鲜血顺着剑脊缓缓而下,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
“不,不要。”谢允见状,一时也慌了神,上前打算去夺谢稚手中的长剑,却被他一脚狠狠地踹倒在地。
今日逼宫是因为谢稚信誓旦旦地说起,相国裴子石欲同其他朝臣们联手,上折弹劾太子为政不勤为政不公,难以堪当大任,先废之而后立。偏偏谢允又是个耳根子极软的人,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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