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他攻占下的那副模样,她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什么女儿家的矜持,到了他这里,通通消失不见。
“那个,夫君我突然想起,我今早的时候才来的月事,恐伺候不了夫君了。”她从未撒过这样的慌,这也是第一次,很是心虚,目光更是四处躲闪,唯恐被谢珩看出端倪。
“槿儿可真会说笑啊”他轻轻衔住她那粉若桃花的耳坠,声音十分魅惑,“到底有没有撒谎,待为夫查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果真还是不肯放过她她一急,拿起一枚绣花针,在他的眼前比了比,气呼呼道,“夫君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看着她雄赳赳气昂昂,一副认真的模样,谢珩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只小狐狸了实在是太可爱了,娶了她,简直就是跟挖到了宝一样,“槿儿,要是狠心下得去手,那就扎吧”
他说着,轻轻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温惹的胸膛靠了靠,那枚细针眼看着离得越来越近,她也怕伤到了他,秀目圆睁,急切道,“夫君,你快松手,仔细伤到你”
到底还是骨子里舍不得,见谢珩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险些急哭了出来,“阿珩,不要闹了”
见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谢珩也赶忙松开手来,夺过她手中的绣花针,轻轻戳回绣布上。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柔声道,“终于知道心疼为夫了,可槿儿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磨成针。”
“”
他、他在说什么她的脑海里一下子又飞过许许多多的不可描述的情节。
见他将自己轻轻放在案牍之上,她神情更是极不自然,畏畏缩缩道,“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为夫看过那本书,其中的一页,书页特别陈旧,想来定是槿儿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吧”他双手将她拥在自己怀里,“想不想试试那个”
这么一说,她也马上想到了那书中,关于书房的画卷,姿势撩人,很是魅惑,少不得多看了几遍,怎么偏偏又被他给发现了
她满脸娇羞,默默低下头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为夫也想试试的。”他知道她想逃,但掌中的柔软,已经慢慢地将身体里的火焰点燃,急不可待。
“那夫君开始吧”她双眼一闭,宛若视死如归。
他衔住那一片薄唇,小心翼翼地斯咬着,温柔且霸道,双手落在她的香间,薄纱衣裙轻轻滑落在地,他问,“是不是很想要”
他已经探到了她那揉嫩紧致处的一缕春水,正慢慢地吞噬着她那原本清醒着的神智。她鬼迷心窍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声音腻地跟蜜糖一般,“要”
雨水之欢,自不必多言。
时光一晃而过,赶在父皇的生辰前夕,她已经将百寿图刺绣完成,甚至趁着空隙,将哥哥的秋衣也给赶制了出来。
晌午阳光毒辣,她便命茯苓将秋衣洗洗晾干,也好早些给哥哥送去,也顺便问一问当下,谢杳怎么样了。
午后,却见茯苓双手空空,默默地折回了屋子,面露难色道,“小姐,殿下回来了”
“他只管回他的,哥哥的秋衣呢你怎么没有收回来”她心里有些纳闷,这丫头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茯苓愣了愣,很是不好意思道,“小姐,都怪奴婢,收衣裳的时候,不曾留意到殿下回来,殿下以为这件衣裳,是您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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