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吗]妓夫太郎心里的情感泡泡变得更多,他这个妹妹比较无能却格外喜欢在无惨大人面前展现自己,如果不是遇见她无法对付的猎鬼人,绝对不会喊自己出来。
他心头冒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妹妹她,不会是恋爱了吧]
妓夫太郎赶紧摇头[怎么可能,以她的脑子除了无惨大人之外什么都装不下,又天天觉得人类是食物很低贱,怎么可能恋爱]
妓夫太郎依旧不明白,自己的妹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与现代化的东京不同,京都依旧是保留最多日本风味的古都,列车只在东京沿线设置站台,前往京都最快的方式是公共马车,铁轨由东京一路铺设到大阪,在各城市间略有断口,需要下车轮换。
铁轨排设线路与未来的新干线类似,东京到名古屋、名古屋到大阪,而京都正好在名古屋到大阪之间。
为什么找富冈义勇做任务,也是考虑到了狭雾山的位置,狭雾山在东京与名古屋之间,准确说更加靠近名古屋段,由这地方到京都,只要交通得当花不了多少时间。除了花街探查任务之外,名古屋周围的小镇上也有鬼的痕迹,他一并消灭了。
太宰这人胆子大得不行,好好的任务他偏要参合在其中,哪怕是夜幕降临都会找个不安全的地方看富冈义勇斩鬼。
眼见他手起刀落斩下恶鬼的头颅,太宰在边上鼓掌出声“我想起一句话。”他无厘头道,“哀兵必胜。”
义勇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便没有说话,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富冈义勇本就不是爱说话的人,以往说的多些,都是有锖兔。
“是男子汉就要回答问题,义勇”
“大声点”
“有点力气”
一声声呵斥让他只能气沉丹田回应锖兔,现在想来,他们的关系不过是一个人照顾另一个人,义勇永远是被照顾的那个。
锖兔死后唯一的“好事”,就是他不用勉强自己说话了。
“请你保持下去,义勇。”太宰说,“所有人都看走眼了,现在看来你不是没有天分的人,只是被锖兔保护得太好,又太软弱,失去他之后反而顺利成长起来。”他仰着脑袋说,“真是太好了,义勇。”
“”
[一点都不好。]
他沉默着收刀,避讳谈锖兔。
富冈义勇不是喜欢诉说自己苦难的人,他喜欢把悲伤的事情藏在心里,太宰正好相反,他喜欢揭露血淋淋的现实,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与他相处的过程就是不断被插刀的过程。
富冈义勇都快麻木了。
名古屋出来之后,他们转了公共交通,名古屋市建一了座较为简陋的站台,有三道并行的铁轨,马车车厢做得无比宽敞,可以容纳数十人,马车的滚轮与铁轨精密地结合在一起,只需要两匹马就能带动几十个人,此交通工具的前进速度也快,只要一天多就能到达京都。
太宰说“到京都之后先去我的住处,换一身衣服再带你去吉原。”他说,“那里可没有你这样打扮的孩子。”
富冈义勇觉得太宰说的有道理,就点点头。
马车快要开动了,最后时间截止之前,一身姿灵巧的女性跨上马车,口中说着“抱歉抱歉。”她的年纪比富冈还小一点儿,看着不过与真菰一般大,可说话的语气、行动间的潇洒劲都不像个女孩儿,反倒更像是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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