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立刻被自己膈应到了,咳了一声,扶着椅子起身。
他摸出手机来想打个车,却发现经久不用的短信信箱里有一条未读信息。
发件人是“母,安李氏”
安亦平怔了怔,他知道母亲不太会用数码产品,学发个短消息大体已经很不容易了。
明晨十点父兄葬礼 望来
安亦平浏览完内容,抬头看着天。
安峥嵘总是严厉的,专横的,而安守业他是几乎没怎么见过,一个总活在传闻中的大哥。
忆起父兄相关的事,似乎,没有几件事是快活的。
安亦平抓了抓头发,挺奇怪,他是真的连一件暖心的事也想不起来。
他都说不清楚这种突如其来的难过究竟是为了他死去的父兄还是为了体会不到人间真情的他自己。
他想了想,低头回消息,他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串儿账号密码。
我就不去了,如缺钱,从这张卡里提即可。
望安好。
连乔的神色肃杀冷定,手里的剪刀刃从罗莎的裙面儿上徐徐划过,罗莎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且不说当众被剪坏裙子,罗莎更怕那剪刀伤着自己。她在心底已经有些反应过来,连乔此前的退让都不是因为什么要装圣母白莲花,而是连乔真的不打算跟自己计较她完全低估了连乔的攻击性。
罗莎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沁出来,顺着鬓角往下落。
“你,你把剪刀放下”她颤声道“你不会好好说话吗”
连乔“你这张嘴已经失去好好说话的机会了。”
罗莎咬牙道“你,你吓唬谁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动剪刀”
“撕拉”一声,连乔的剪刀刃直接挑开了她的裙摆,在她鱼尾裙的中段剪开了一条四五厘米的口子。
“我的裙子我的裙子”罗莎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俞浩淼也急了,虽说后台的走道众多,这条走廊来往的人不多,可是动静这么大,要是一个不凑巧真的被什么来采访的媒体撞上了,那才叫家丑外扬。
“连乔,你要不”他忍不住想要出言阻止,却被连乔打断。
“这是我跟罗莎之间的恩怨,俞浩淼你不要来和稀泥。”连乔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罗莎快哭了“我的裙子,我的裙子啊”
“你这破裙子才值几个钱”连乔冷笑,她作势又要下刀,罗莎终于绷不住哭出来了。
“我赔你钱,我赔你钱还不行吗”她说“你先放开我”
连乔“俞浩淼,录音。”
俞浩淼“啊”
连乔“啊什么,我说录音,你录完音我就放开她。”
俞浩淼没辙了,他只想乐团少丢些颜面,听闻连乔这话忙摸出手机来打开了录音软件。
连乔踢了罗莎一脚“说。”
罗莎“我赔你钱”
连乔“赔什么钱说清楚。”
罗莎“赔赔你修小提琴的钱”
连乔“为什么赔”
罗莎“因为因为它坏了。”
连乔被她这左顾而言他的态度弄的火气直窜,反手就把罗莎裙面儿上的亮片剐下一串儿“它怎么坏的它自己长腿摔地上摔地上摔坏的吗啊”
“不是不是”罗莎吓得大叫“是我,是我摔得是我的错所以我赔”
连乔“连起来,带着名字说一遍给我听。”
罗莎咽了口唾沫,哆嗦道“我,罗莎,摔坏了连乔的小提琴所以我会赔偿小提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