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乔“谁”
沈瑜的脑海中瞬息间飞过许多事,他咬牙喃喃道“不行,这我一定要去跟安亦平解释清楚。”
他掉头往回跑,连乔也不得不跟着他奔向四合院儿。
两人刚跑到院门前就听到从围墙里传出安向笛破音的惨叫“小叔小叔你怎么了啊小叔小叔你不要吓我啊”
沈瑜和连乔双双面色剧变,沈瑜冲上前去推四合院儿的门,发现门儿从里面反锁了,他当即用肩去撞,他撞得极为用力,那一声声儿的听得连乔都觉得心惊肉跳,不禁急声道“沈瑜,你不是腿脚很好吗你翻墙呀”
“好”沈瑜退开两步,猛地一跃挂上了旁边儿的一棵古银杏树,三两下就从高高的围墙上翻了进去。
隔着墙,连乔听到里面沈瑜爆发出一声嘶吼“舅舅”
连乔在门外颤抖了一下,她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气,这种味道她十分的熟悉,那天她躺在浴缸里时,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与不详缠绕在一起的味道里。
她低下头,手上已经把120的电话拨了出去。
安亦平是食管静脉曲张破裂导致的大出血,出血量之大比连乔上次割腕有过之而无不及,场面非常的可怖。
沈瑜用脸盆接了两趟之后,安亦平才被抬上救护车,那时沈瑜已经有些傻了。
待到抵达医院,安向笛却第一个回过神来,他骤然间变得精神抖擞,跳起来回头揪着沈瑜又捶又打。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神经病是你把我小叔气死的都是你”他叫骂着。
沈瑜的表情有些木然,任由他拳打脚踢,退了两步也未曾还手。
“你干嘛”连乔冲过来用力的将安向笛拉扯开,她用力将安向笛往外推,将沈瑜护在身后“你有病吧明明是你没照顾好舅舅甩什么锅”
“我在的时候我小叔什么都好,如果不是姓沈的跑来跟我小叔找架吵,我小叔会呕血吗”安向笛道。
连乔“我懒得理你你可闭嘴吧”说罢,她转过身晃了晃沈瑜的手“喂,沈瑜啊咱们这都是二进宫了,你镇定一点啊。”
沈瑜没说话,他的瞳仁空洞。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飞回了一年前,他因为想念母亲,偷偷的回了一趟沈家、
那时他也是从外面的树上翻进家里的阳台,偷偷溜进了三楼母亲的卧室。
安如素的病犯起来是一阵儿一阵儿的,那时他惊讶的发现,母亲居然认得他了。
他喜出望外,对安如素说“妈妈我们离开沈家吧”
安如素却没有回应。
他软磨硬泡的求着,想趁着母亲这短暂的清醒期将母亲带走,离开那个牢笼,于是安如素越是不肯他就越是心急,最终两人吵了起来,安如素受到了刺激,犯了病,沈瑜不得不就此作罢。
他离开没有多久就接到了电话,说安如素在被害妄想中从三楼的阳台上跳下去了。
也因为参加母亲的葬礼,他错过了他的期末考试。
事后他不止一次反省着,如果他没有自作主张的去找母亲吵那番架,或许他就不会失去母亲。
可已经发生过的惨剧并没有教会他如何避免和收敛,他如今却又
沈瑜慢慢的蹲了下去,他痛苦的抱住了头,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沈瑜”连乔被他的模样吓坏了,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啊”
“他们说的没错啊”沈瑜嘶哑道“我就是疯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