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什么长老,应该不会马上救下杀手。驴蛋一个小孩子,根本无法在三小姐手底下泛起浪来,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很小。所以,他舒舒服服地铺了床,准备睡觉。
睡眠最是养人,再是勤恳修行,也不能天天都不睡觉。谢青鹤很自觉,他还是个病人。
哪晓得这一夜并不安静。
营地众人睡得鼾声四起,那叫冯唤的青年先走了出来,重点检查了谢青鹤。
谢青鹤连忙装出深眠的呼吸反应。
冯唤还用手推了他一下。谢青鹤都惊了,你推我是几个意思我该醒还是不醒
就听见冯唤说“睡死了。你不是说,他没喝加料菜汤”
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我见他没喝。可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他。许是后来喝了吧再说我在篝火里撒了料,他一个老头子怕冷,一直守在篝火边上,药倒了也不奇怪。”
谢青鹤就更震惊了。
他不喝菜汤,是因为他不想喝,并不是他发现了菜汤的不妥。
他坐在篝火边上许久,也始终没有闻出任何迷药的味道来。
这支商队究竟是什么来路用药如此诡秘么连我都察觉不出来
谢青鹤迅速内视自查,发现自己没中毒受迷的症状才松了口气。药不起作用,应该是他修行多年的体质自动防御了。但,这支商队的用药流派一定很新颖刁钻,绝非中原主流,否认谢青鹤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这甥舅俩把营地众人都检查了一遍,三小姐才款款下车,说“人呢”
冯唤把距离谢青鹤三个帐篷外的穷汉拖了出来,三小姐的小厮少年正要弯腰弄醒,被三小姐阻止了“一路上竟弄些脏兮兮的腌臜贱男,又贫又蠢,没什么趣味。昨日不是捡了个老头儿么把他弄过来,今日受用了。”
冯唤又把那穷汉拖了回去,随手给覆上一件脏衣服,再跨过人群,打算来拖谢青鹤。
谢青鹤心道,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搞什么名堂。但,你要想把我倒提着腿,一路拖过去祖师爷在上,那可万万不能行。我梳得干干净净的发髻也不能答应。
冯唤已走近谢青鹤身边,正要弯腰,伸手
“莫蔷薇,你的死期到了。”突然有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冯唤立马退了回去,护在三小姐身边。那少年厉声道“何方神圣何不现身相见”
谢青鹤已听出这是伏传的声音。
伏传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一言不合就开打,故意传声八方装神弄鬼,很可能是发现谢青鹤“昏睡”在营地中,不知道谢青鹤是真的中招了,还是假意伪装。
想起那小孩很可能小心翼翼投鼠忌器,不得不传声试探,谢青鹤便坐了起来。
他猛地坐起,身边人还在呼呼大睡,三小姐与冯唤、少年都吃了一惊,瞬间对谢青鹤所在的方向也做出了戒备之色。
就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挡,伏传从冯唤背后杀至,一枪捅穿了冯唤的咽喉。
“是你”
三小姐一声娇叱,指尖寒芒闪烁,直取伏传咽喉。
伏传枪尖还透在冯唤脖颈上,顺势起身,飞起一脚踹上三小姐胸口。
三小姐横着飞出去三尺,胸口疼得欲要裂口,更是气得眼冒金星“你还自夸名门子弟。你,还要不要脸”
伏传已经不着痕迹地落在了谢青鹤身边,抖开枪花,甩去冯唤的残血,说“都你死我活了还名门子弟。上回我处处君子,步步礼让,你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