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上书房,不是后宫。
那么多师傅都眼睁睁地看着
伏蔚眼中泪水盈然,却连哭都不敢哭,只能低头认罪“臣知罪。”
这种等级的倒霉,伏传已经不会激动了。不就是被渣爹偏心骂了一顿么没有死人,也没有死小动物,骂呀骂的就骂习惯了。多骂几次就不会哭了。
他围着伏蔚转了几圈,凑近看了好几次,忍不住问谢青鹤“怎么看得出来是堕魔了”
谢青鹤很意外“看不见么”
伏传又看了一眼,还是摇头“什么东西呀”
谢青鹤指了指伏蔚的眉心“这里。原本是空无一物,渐渐地有些血色。”
伏传很肯定地摇头“没有。”
“如今在小世界里,诸多虚伪不便。待出去了,教你识神之术。”谢青鹤说。
伏传马上就把伏蔚撂在脑后,围在谢青鹤身边拍马屁“谢大师兄大师兄什么都懂。”
拍马屁的技术太过粗劣。可见从前在寒山上根本不用这门技术。谢青鹤摸摸小师弟的脑袋,看向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伏蔚,也想知道不平魔尊什么时候才会现身。
堕魔也是个同气相求的过程。太液池积聚魔气无数,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堪之事,但,什么样的怨恨不足最强烈,才会堕入相应的魔念之中。伏蔚心防松懈被魔气所趁,不过,他心中的不平之恨,还没有强烈到让不平魔尊瞩目的程度。
往日伏蔚受了委屈,也只是靠着墙无声哭泣。
上书房受辱之后,伏蔚擦干眼泪回到中宫,照常去给褚皇后施礼问候,再回自己宫室休息。
他不再受气包似的流泪,伏传还松了口气“可算不哭了。”
谢青鹤不禁看了他一眼。
伏传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是每次都哭的。”只是觉得在大师兄面前丢了脸,怕被大师兄讨厌,一时情急才哭了一回。平时根本就不会哭。跟伏蔚那个哭包不一样
谢青鹤掠过了几天的时间线,随后发现略得有些太多,只好又倒了回去。
他与伏传就跟在伏蔚身边,目睹了伏蔚在床上辗转反侧翻了两个晚上,第三天开始,伏蔚就开始了他的报仇计划。或者说,泄愤计划。
他的计划简单粗暴。
先告病说自己不大舒服。
两天晚上都熬着不睡觉,是个人都舒服不了。
御医来了也诊知他失眠疲惫,开了药方子,呈上褚皇后。乾元帝是不管他的。
失眠休息不好,那就吃药好好睡几天呗。褚皇后安排了宫人照顾他休息,照顾的宫人也跟了他六七年,知道前程都在他手上,伏蔚把安神汤喂宫人喝了,翻窗跑了出去。
他知道七皇子伏芸身边有个阉奴,与他身形相似。先去伏芸处,用倒卖宫器的借口,把那阉奴钓了出来,用包袱裹起的碎石砸烂了那阉奴的脑袋,再偷了那阉奴的衣裳穿好,去了御花园。
宫人阉宦皆不许独自出行,他穿着阉奴的衣裳匆匆行走,就得避开所有人的目光,防止盘问。
十二皇子伏苍喜欢逃学。
这事儿师傅们知道,一起读书的皇子们也知道,但是,没有人会去告状。
每天上书房读书的时候,伏苍就会留下大批伺候的奴婢在上书房外边,假装自己还在读书,实际上只带着一个小阉奴,溜到御花园里摘花折草捉虫撵孔雀有时候宫妃出来玩儿,看见他也要假装没看见。
入了魔的伏蔚行动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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