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妃一样,低头把他脸蛋咬了两口。
伏传突然又惊醒过来“大师兄”师叔就是大师兄啊
那老头儿瞬间又换了副模样,玉容清俊,长发乌黑。那一头乌莹莹的长发从伏传身上披散下来,将他整个笼罩在黑发织成的帐幕之中。居高临下俯视着伏传的那张脸,就是伏传看着画像和记忆,美化而成的大师兄的模样。
可,对着师叔没那么心慌,看着大师兄骑在自己身上,伏传就心慌得不行,觉得特别羞耻。
大师兄低头咬他的脸颊,他觉得有点刺痛,呆呆地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说“乖乖让师哥咬。”
伏传满脑子懵逼。咬就能生小孩么哦,这个也不都是为了生小孩。
但是,大师兄为什么要咬我啊咬我很舒服么饮食男女四个字,居然真的是同一个意思
大师兄就露出了乾元帝那样色眯眯的表情,伏传心里竟然想,大师兄色起来可比乾元帝顺眼多了呀。若是大师兄要我给他咬几下,嗯,他就是咬我的脖子,我也让他咬
直到大师兄伸手到被子底下,要脱他的裤子,他才大惊失色“我没有那个”
乾元帝和羊妃可以敦伦,因为羊妃是女人。
他是个男人,除了让大师兄咬几下,接下来怎么办办不了了
然后,大师兄摸了他一下,说“可以办。你是小师妹。”
伏传大吃一惊,爬起来看自己腿间,愕然发现自己的小唧唧不见了,变成平平的一片。
他一边惊叹原来女人就是这样啊,就跟男子小腹一模一样么,只是没有唧唧一边又心慌地发现“原来我是小师妹吗”
大师兄解释说“你本就是个女儿身,为了让你顺利拜入师门,替刘娘子和扈水宫报仇,我与你母亲约定将你女扮男装,假托是个男孩。你本该是我的小师妹。”
伏传心中失落极了“我怎么会是小师妹呢。我明明是小师弟啊。”
大师兄垂下的黑发撩在伏传肩头脸上,弄得伏传有些痒痒,又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热。
“你不愿与我敦伦么”大师兄问。
伏传楞了一下,看着大师兄的脸,羞涩地点点头“那我就当小师妹吧。”
我可真是蠢死的吧
伏传那被子捂住自己的脸,想起自己那个荒诞滑稽的春梦,都恨不得搓死自己。
关键是他明明对那事半懂不懂的,梦里居然也能理直气壮地圆了过去。
他就成了自己脑补的“小师妹”,跟大师兄在床上滚来滚去,被大师兄咬得眼泪汪汪,还不住点头说我可以的,没事儿,你随便咬我他还搂着大师兄的脖子,说要给大师兄生孩子。
梦里的他,坚信自己跟大师兄睡在一起,马上就会生个孩子出来了。
现在他弄明白了。
男人之间,就是那样做的。
想起大师兄垂下的长发,火热的胸膛,伏传忍不住掐自己的虎口。
伏传,你是疯了吗
谢青鹤一直都听着屋内的动静。
白天才看了伏蒙对伏蔚做的丑事,怕伏传想入非非,谢青鹤今夜由其守得紧。
明知道伏传应该还没有睡着,可他这样翻来翻去,呼吸也急促了起来,谢青鹤犹豫片刻,还是从宫室龙脊上翻了下来,轻轻推门进屋。
他倒了一盏冷茶,走到伏传的床前,问道“你可要喝茶”
伏传正想着激动的时候,冷不丁听见谢青鹤的声音,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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