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一句话没听着,恰好就被大师兄抽考那可太吓人了。
就这么强行教学了大半年,伏传本就有修行的底子,居然就能勉强出师给人开方子了。
他学得最好的就是针刺。
人全身的穴位是有数的,哪些穴位管哪些地方、与什么病症相关,谢青鹤跟他讲一遍就记住了。何况他本身就是入了道的修士,既了解人体的气行状况,在施针的轻重上也无比精准娴熟。
被谢青鹤抓着填了大半年,这一手针刺的功夫,比许多几十年的老大夫还强悍。
“我这皮囊不行。若论施针的功夫,是我不及你。”谢青鹤也向他认输。
在京城住了大半年,过了一个中秋,又过了一个春节,苏时景十岁了,草娘十二岁。这大半年生活平静,吃喝不愁,营养跟上之后,正在发育中的伏传猛地蹿了个子,正经有了少女模样。
苏时景就不同了。不管谢青鹤怎么努力,这人资质巨差,身体还不怎么好。
伏传噌地长高长大,已经比谢青鹤高出了一个头。
谢青鹤从前都是独自入魔,挑选的皮囊再糟烂,他自己也没什么感觉,无非修行而已。
这回他是真的受了些冲击。
小师弟的皮囊资质奇高,长得高挑清秀,在小师弟跟前,自己就跟个矮豆角似的。
偏偏小师弟还喜欢搂着亲亲啃啃。刚开始两人差不多高,后来小师弟就要低头亲,再后来小师弟搂着自己的腰,差点把自己提起来亲
不得已在小师弟跟前踮起脚的瞬间,谢青鹤心情特别复杂。
谢青鹤知道,这是苏时景还没到长个儿的时候。再过年,苏时景也会拉身条。
但是。
在小师弟跟前,踮着脚,才能亲到小师弟。
谢青鹤自认心修沉稳,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半点都没有伤自尊。
出了正月之后,日渐健康年轻的陈老太居然长出了一颗新牙齿,周家上下都喜不自胜,阖家四口到堂前给谢青鹤与伏传磕头拜谢。
到三月初时,伏传告知谢青鹤,他马上就要入道了。
在现实世界时,伏传从修行到入道,还有谢青鹤给的点拨,也花了十六年时间。
草娘的资质比伏传还差那么一线,之所以能这么快入道,则得益于伏传神魂的强大,且有了一次入道的经验,心胸境界与不修者完全不同,才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入道。
“是好事啊。咱们也办一桌宴席,庆贺一番。”谢青鹤也已经习惯了这世俗的生活。
年节要办一桌席,有喜事要办一桌席,一家六口人围桌坐下,欢天喜地吃上一顿饭。
“倒也不是吃席的事。我有些犹豫,想要问一问大师兄。”伏传没有往谢青鹤身边蹭,就坐在堂上圈椅里,摆出了正经谈话的姿态。
谢青鹤自然重视,放下手里的药材,到他身边坐下“何事不解”
“大师兄,你想不想要我给你生个孩儿”伏传小声问。
谢青鹤被问得一愣。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懂事起就是修行之人,修者求长生久视,若不能长久,想要传承的也是法裔,而非血裔。
何况,他前面喜欢的是束寒云,后面喜欢的是伏传,皆是男子。
两个男人哪来的孩子
说到底,两段感情之中,他都是被追求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不会配不起对方。我就是男的。你喜欢的就是我。我给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