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也不喜欢二郎这么骄狂,掀开车帘子想要阻止二郎,想了想,问道“若是犯戒如何惩处可以赎刑么”所谓赎刑,就是交钱免去责罚。
伏传摇头说“初犯本身罚得也不重,若是没有伤着人,也就是罚些银钱。”
谢青鹤就笑了笑,说“叫他交些银子吧。这一路上他被你那几个从人哄得要飞上天了。”让二郎乖乖地去向提点司交罚银,他就知道,哪怕是伏先生的徒弟,也不能在京城横行霸道。
谢青鹤不担心二郎弄出什么意外来。
凭二郎今日的修为,又有驱虫御兽诀帮着控马,不可能发生当街践踏老人小孩的意外。
这“意气风发”的年轻人骑着马一路哒哒飞驰,幻想着自己就是幼时见过的横行街头的纨绔子弟,满街百姓都很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人是哪里钻出来的土老帽,居然敢在京中闹市策马
二郎从长街这头跑到那一头,跑过了才发现谢青鹤与伏传的马车转向了,又兴冲冲地跑回来。
奔至半途,突然有一道身影从空中截来,一拳捶在了二郎的马头上。
二郎闪避不及,只能飞身下马,抱住自己的马儿就想往后撤。
哪晓得那人拳法极其高明,二郎已仓促做了处置,勉强逃过了第一拳,只可惜马儿高大健硕,哪怕他抱着撤了步,依然没逃过对方紧追上来的第二拳,生生捶断了马儿的脑干,当场死亡。
二郎这三天都与这匹马儿同行,已养出了极好的默契与感情,突然之间被人杀了马,感情上完全接受不了,还有一种无法理解的错愕,凭什么杀我的马
哪怕对方拳法极好,修为也似极其高深,二郎还是气炸了肺,放下死马就朝对方冲了过去。
来人是个莲冠道袍的年轻男子,形容清雅出尘,却是个徒手杀马的火爆脾气。
他与二郎拆了两招,皱眉警告道“你是哪家的弟子闹市中打马飞驰,犯了禁令,我只杀了你的马已是手下留情,再敢与我纠缠不休,我要拿你的脑袋去找你家师父问罪了。”
二郎骑着马到处跑,伏传的随从们就很老实,全都是牵着马步行。这会儿事情闹了出来,他们也只能步行上前阻止,难免会慢上一步“妄先生,这是我家的小公子,还请住手”
二郎有些打不过这人。
然而,心里攒着悲愤,打不过也要打
他这边咬着牙与“妄先生”追打,不得已使出了谢青鹤新授于他的鹤翔身法。
那位妄先生看着伏传的随从也很吃惊,只是因为二郎跑得太快与车队散开,正在追撵马车的过程中,看上去与伏传的车队与随从们都失散了,不像是一伙人。
这会儿知道了二郎的身份,妄先生既然不想得罪伏传,也就琢磨着即刻收手。
就在此时,二郎突然身形陡变,从他眼底倏地消失。下一个瞬间,他背后就狠狠挨了一掌。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可是来自寒江剑派的妄先生。
居然被二郎捶了个实在就那么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背脊上
妄先生也是惊怒交加。这颜面跌了个结实,想收手就不那么容易了。若是不把场子找回来,这会儿收手不打了,倒显得是他自知不是二郎的对手,胆怯下不得不放手认输。
二郎这是拍了老虎的屁股,虎威岂能轻犯
妄先生既然出身寒江剑派,一身功夫极其扎实高明。
二郎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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