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白修了这么些年”
只可惜谢青鹤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这让冼花雨不免有些挫败。
“我以为他就是那个命不与神合的小子,韩漱石告诉我,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叫瓦郎的小子。可惜无缘得见。”冼花雨拿着自己的烟袋,上下打量谢青鹤,“你的修法很特异。”
谢青鹤也不藏私,直截了当地说“我修强神御器法。此法弱皮囊而强神魂,以意御器,以器入道。”
冼花雨以为他简单介绍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哪晓得谢青鹤居然没有停,直接说了具体修炼法。
伏传也没有打断,就歪着脖子,听谢青鹤说细节。若是哪里听不懂,还主动问一句。冼花雨有些呆滞。谢青鹤居然也没有避讳的意思,当即就开始给伏传答疑解惑
“等,等一等,你们这是做什么”冼花雨不得不出声打断,“此秘法细节,不可轻授。”
“前辈是求真之人,如今可知道我们的来历了么”谢青鹤反问道。
“你二人当是来自天外。”冼花雨一口咬定。
谢青鹤倒是在魔类口中听说过域外天魔的说法,反之在寒江剑派的史稿记载里,基本上没有天外二字了,伏传听得迷糊“什么天外”
“天外就是你们的地方。你二人来到我的世界里,夺舍重生,才会显出命不与神合的奇景。盖因这皮囊本就不是你们的,命数也不是你们的,只有一道神魂是你们自己的。我说得可对”冼花雨说。
伏传隐隐觉得不大对,大致上又是这样没错,只得转身去看谢青鹤。
“您说得对。”谢青鹤没打算纠正,也不想说入魔之事。如果冼花雨知道这不过是魔念生出的小世界,她也只是魔类记忆中的一道残影,只怕真的要把她逼得走火入魔。
“我有三本修法。供普通人修行的大折不弯修法,供炼道修行的内火炼真诀,供器道修行的强神御器法,皆可上呈寒山,以此传世。”谢青鹤选择直接交保护费。
“我是苦修之人,我小师弟与我不同,存有济世之念,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冼花雨沉默片刻,说“这些年我都在暗中观察,你虽周旋在韩琳与阆绘之间,所求之事却与他们都不相同。韩琳有北面称尊的野心,阆家迫于局势,虽不能提兵逐鹿,也想要竭力自保自肥,榨干天下油水。只有你,你想要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
伏传想了想,说“前辈若是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当日与我交手,不会手下留情。”
冼花雨想起那日的荒唐也不禁笑了笑,又摇摇头,说“你与韩琳相扶太久,难免一叶障目。他役使下民挖掘运送燕湖石,死伤数百人,此事你不是今日才知道。直到你这位师兄归来,问及丞相府里的假山诸事,他要你断绝与韩琳共谋长久的打算,你才遵命而行。”
“若早几年你这位师兄不曾闭关,与你共同执事,我也不必住进皇宫,给那臭小子当奶娘。”冼花雨提起宫中的幼帝,一副简直无法忍耐的模样。
直到此时,谢青鹤始终无法理解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答案。
冼花雨在禁中为幼帝保驾护航,难怪韩琳不敢欺人太甚,伏传也不能一言而决。
冼花雨这一番指责极其辛辣,责怪伏传没有及早劝阻韩琳,眼睁睁地看着韩琳掌权之后开始下民。事实是韩琳本就是提兵万千之人,调派徭役负责辎重之事很正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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