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地掌握着万千生民的生死福祉。
他既然没有掌权做主的经验,就得照着前人的规矩来办事。以前躲在韩琳和韩珲身后,如今走上前台,就老老实实地照着官场潜规则行事。
他这几日烦闷琐碎,跟谢青鹤倾诉之后,谢青鹤一句话就把他拽了出来。
在人家玩得精熟的规则里游戏,伏传一个小朋友,玩得过那群经验丰富的老滑头么
不要玩人家制定好规则的游戏。
伏传今天就是去掀桌子了。
“陛、陛下伏伏伏伏”宫监结结巴巴地半晌说不出来。
皇帝正在临摹谢青鹤留下的市井图,听了半天都没听到重点,没好气地问“扶什么阿二,你来说”
叫二七的宫监上前一步,回禀道“陛下,宫外来报,说伏丞相把吏部廖尚书,兵部袁尚书,礼部邓尚书,刑部王尚书,工部萧尚书全都革职了。”
皇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革职全部”
六部尚书的任免极其谨慎,连皇帝都不能一言而决,必须九卿共议。伏传居然独断专行,自己就把尚书“革职”了,何其狂妄
宫监二七小声说“回陛下,也不是全部。户部李尚书没事。”
“为什么呢伏丞相为什么要去拆了六部”皇帝完全想不通这件事。
这时候小道消息早就满天飞了,昨天伏传在丞相府里跟六部尚书吵架,廖关和李金芳还打过一场的事,在各家各户都传得沸沸扬扬,毕竟人多嘴杂,廖关和李金芳还都挂了彩。
宫监把昨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强调是流言,反正皇帝也没有宫外的渠道,听啥都没个准信儿。
“今日伏丞相就抬了五个人像去部院,听说几位尚书看见人像脸色就变了,当时就想叫人抬出去。抬人像过去的就是伏丞相府上的健仆,哪里肯听守着人像不许动。”
“过了好会儿,伏丞相亲至吏部,叫廖尚书到门下站着,又把人像抬到主位去。廖尚书要与他论理,伏丞相说,您这差事木头也做得,哪儿能辛苦您亲自来干就叫人摘了廖尚书的官帽,戴到人像头上。廖尚书气得吹胡子,吹了一会儿胡子就坐车回家去了。”
“伏丞相又过对门去工部衙门,萧尚书那边已经把人像放上去了,萧尚书挂冠而去。”
宫监把伏传去五部赶人的事说了一遍,最终总结“他身边跟着陈老太,谁敢不摘帽子”
皇帝手里拿着细笔,在纸上心不在焉地描了几下。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权力尊严可言,伏传狂妄也罢了,那五个被“革职”的尚书,居然也没有一个把他放在眼里堂堂朝廷二品大员,摘了帽子就直接回家去了不来宫中向皇帝请辞么
“你刚才说什么庸官六像不是只有五尊人像么”皇帝问道。
“据说还有一尊人像抬到了丞相府,放在了丞相府门前,用以自省。”宫监连忙回答,又给皇帝把六尊人像的模样都学了一遍。
二七是专门出宫去围观过的,谢青鹤的雕像栩栩如生,他学起来就容易。只是捂眼睛闭嘴都简单,后面几个艺术加工的人像就得比划了“还有一尊左手袖子空空,右手穿金戴玉。”
皇帝哼了一声“沽名钓誉佯作清廉。”
“这个是嘴里长出莲花,手里一支笔,上面是笔,下面是刀尖。”
皇帝想了一下,不大明确这一尊人像指的是哪一路庸官。
二七小声说“丞相府门口那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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