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 大争(7)(第3/6页)
寞地趴在一边。
“你不要太纵容它。狗改不了吃屎,刚舔过屎就来舔你”谢青鹤一句话还没说完,伏传已经霍地坐了起来,反驳道“没有大黑不吃屎不吃”
谢青鹤看了大黑狗一眼,再看伏传“那也不许舔。”
伏传有点明白了,嘿嘿笑道“好,不许它舔。”一把搂住谢青鹤,“只许大师兄舔。”
谢青鹤板着的脸方才多了一丝温容,让他坐在自己怀里,二人一起看摊开的硕大竹简。
二人年纪都太小,看竹简都觉得大了一号,翻看时颇有些费力。伏传不禁感慨“一册竹卷占地又沉重,也刻不了几个字,动辄毁朽。先人承继绝学,实在太艰难了。”
“你那个小舅舅,跟着陈纪也没什么事做,下次回家,你去把他要来”谢青鹤突然说。
伏传眨眨眼,兴奋地问“大师兄,是不是要做纸”
“先把人要来再说。”谢青鹤心想,一旦白芝凤动了姚齐武,相州的商路就得自力更生了。整天被人高价市货,不如自建商队主动出击。能卖的好东西多着呢。
伏传想了想,打了个包票“一准儿要得来。”
还不到谢青鹤与伏传去陈纪家探访的日子,白芝凤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下了代州。
早在陈敷提兵压境之后,代州就被相州死死钳制着。代州的守兵被控制在千人之下,相州有探子眼线正大光明地驻扎在代州,一旦发现代州各家蓄养私兵、扩充守备,相州马上就会派人去敲打。
相州留守的卫兵足有七千人,白芝凤只调遣了五百精骑,一夜之间就杀光了代州所有高门贵族,天亮之时,统管了代州兵马,驻扎进代州官衙,上街敲锣贴安民告示,姚家、冯家、淳于家,此代州三姓大门紧闭,百姓只看见一点点血水从门缝里淌了出来。
白芝凤的捷报直接送到了峒湖,也没人将此事去通知年仅六岁的小郎君。
谢青鹤是从陈利的口中得知此事。
陈利说得轻描淡写“半夜摸城,一战功成。只诛首恶,没伤着百姓。嗐,也都是自找。这么多年好好儿给咱们做买卖不安分,南线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另外有心思了”
谢青鹤心想,谁不知道白芝凤打代州是替姜夫人消灾,就你吹得冠冕堂皇。
见谢青鹤面露鄙视,陈利很惊讶地说“小郎君不知道,姚氏女郎是非六郎的妻室。”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谢青鹤情知自己情报来源太少,陈丛的记忆又不靠谱,这样一说就完全联系起来了。
姚家为了自保,自然会努力抱住陈家的大腿,往陈家许嫁女儿是最好的方式之一。陈起遇刺绝嗣,陈非另有所图,姚家配合女婿里应外合,弄断了峒湖的粮道供给,陈起必然恼怒。
只是不知道这里面姚家是不是首鼠两端,搞了些其他的利益交换,总之,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姚齐武活到了八年之后,代州也在八年后才收入陈家治下,这时候白芝凤出手就灭了代州三姓满门。
谢青鹤得知三姓被灭门的消息之后,在屋内静静坐了半下午。
陈丛的记忆中,八年之后,姚齐武半身不遂,兵权落入姚松文手中,姚家即刻开城归降。陈起任用了姚家好几个子弟做幕僚,纳姚氏女为妾。淳于家有个叫淳于弛的才子,很得陈丛赏识,在陈丛登基之后,在天隆年间做了九年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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