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 215 章 大争(27)(第7/8页)
父。你是儿,我是父,古贤有彩衣娱亲,你就是花些心思讨好了我,又有甚可鄙可耻之处你既然已经想通了,知道讨为父欢心,这事就揭过了吧。也不必多说了。”
陈起单方面认定谢青鹤苦练射术是为了讨好自己,心满意足地啧啧两声。
谢青鹤“”
就在此时,有人前来禀报“郎主,罪将乌沅带到。”
谢青鹤回头就看见乌沅被捆成粽子,被两个卫士押在帐前跪倒“他有何罪”
陈起的侍从搬来刚升好的火盆,陈起坐在小马扎上,烤着自己的手,抬头看了跪着的乌沅一眼,说“小郎君问,你有何罪”
乌沅低头道“仆护主不力,使溃兵杀至小郎君跟前。仆万死之罪。”
谢青鹤觉得陈起简直是无理取闹。战场之上,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可人在军帐之中,四处都是士兵将领,和陈起顶嘴是绝不理智的行为。他既然想保乌沅不死,就不能触怒陈起。
“这是儿的过错。今日战场上,儿越俎代庖,强要乌将军主动出击,才使后阵无法兼顾。”谢青鹤走到乌沅跟前,将他护在身后,“儿尚无军职,阿父慈爱,请以家法惩戒。”
陈起美滋滋地听着儿子服软,一边低头烤手,一边得意得嘴角都要飞起来了。
过了片刻,他才故作淡漠地说“既然小郎君主动担待,便饶你不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五十军棍,下去吧。”
乌沅磕头谢恩,再三感谢小郎君饶命。
谢青鹤心想,若不是陈起要治我,你且没今日这场祸殃,可担不起这声谢。
陈起的中军大帐四面漏风,谢青鹤已经被冻得有点手脚发麻,便去陈起身边烤火,旁边服侍的夏赏连忙给他送来另外一只小马扎。谢青鹤这么不讲礼数,陈起有点不爽,又有点微不可闻的爽旁人都敬畏他,越来越害怕他,只有他儿子,这个臭小子,不管他怎么凶,怎么打压,还是不怕他。
“无端端地来青州做什么家里出事了”陈起问。
谢青鹤指了指耳朵。
陈起见状慎重起来,吩咐道“帐帘放下来,五丈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夏赏连忙带着人来压帐篷,封好帐帘之后,又去负责清场,安排卫士站哨。
“阿父知道阿母身边的茜姑是姜家派来的奸细么”谢青鹤问。
陈起被他问了个懵逼。陈起对相州的控制是全方位的,他的老巢在相州,唯一的儿子也在相州,看得不可能不紧。然而,他这段时间也确实行踪不定。打青州搞了个伏击,单煦罡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只有个大概方向,相州方面的情报就得更晚一步了。
不说姜夫人闹奸细的事情,连詹玄机遇刺的消息他都不知道“奸细奸细作妖了”
谢青鹤也不认为这些事能瞒得过陈起。他把前因后果说完,陈起居然还有闲心问他的修法来历“书库里有三山教遗本你与隽儿读通了你竟不如隽儿”
谢青鹤“”你儿子这个破身子,就是不如你侄儿。不服把自己气死
等谢青鹤说完姜夫人清理内贼,常朝杀了几乎所有仆妇之后,陈起笑容有些冷“这么冷的天,你披星戴月,长途跋涉,不惜冒着兵灾赶来青州,就是为了替姜氏乞命”
“儿若不来,阿父先一步收到相州书信,会如何处置阿母”谢青鹤反问。
陈起冷笑不语。
“阿父已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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