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 266 章 大争(78)(第2/3页)
“第一回把下棋下成打灯笼。”伏传回味自己的感觉,尽管全程被牵着走,但,那滋味和一箭下去必然打灭一盏灯的感觉是一样的。棋局不再是争胜,而是与大师兄交流的一种方式。
“虽不能赢,也挺好玩。”伏传好奇地问谢青鹤,“大师兄不觉得无聊么”
谢青鹤摇头“你就坐在我身边,我也不觉得无聊。”
伏传早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还是兴奋得小脸扑红,凑近谢青鹤亲了一下。
“那再下一局要不就让我几个子。还是小杀一盘”伏传挺喜欢和大师兄你侬我侬,更喜欢短兵相接。就算输给大师兄,他也不觉得沮丧丢人。
谢青鹤笑道“好。要让几个”
“三”伏传将上一局迅速复盘,改了口,“得七个才行。”
“那就让你七个。”谢青鹤非常大方。
“其实我觉得个就在势均力敌的范围。我狮子大开口要让七个,大师兄也让搞不好大师兄要输得很惨的”伏传略兴奋地按住棋篓,摩拳擦掌。
谢青鹤很淡定“试试。”
两人玩得正开心,突然有奴婢来报“纭女出门时跌了一跤,磕着脸,流了许多血。”
谢青鹤再是就近观察缵缵的倒霉情况,也不可能与缵缵坐卧同起,便从偏殿挑了两个伶俐的美婢,叮嘱了使命,近距离跟在缵缵身边。缵缵正在搬家,谢青鹤也不好跟着,哪晓得才出去没多会儿,缵缵就出事了。
“我去看看。”谢青鹤即刻起身。
“我也去。”伏传拿棋笼封住棋局,吩咐跟进来的婢女,“别动棋局,回来还要下。”
他二人披上衣裳匆匆忙忙赶到正殿,缵缵被安置在比较偏僻的陪殿里,毕竟是正殿居处,各处都很堂皇宽敞,相应的门槛也很高缵缵就是在出门的时候,不知为何绊在门槛上,一头栽了下去。
她脸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仆妇正那毛巾给她擦脸,磕坏的是嘴皮,摔得肿了起来。
婢女在旁向谢青鹤解释“各处安置好了,抬了热水来洗漱,女郎平平地走着,过门却扑了下去都怪奴婢没有近前扶住。”
谢青鹤没从缵缵身上感觉到任何异状,以防万一,他还是命令道“把殿内门槛都锯了。各处桌椅床榻的尖角都用软布包起来。去库里找一找有没有厚实的地衣,地上都铺垫起来。”
缵缵身份难堪,谢青鹤也担心奴婢埋怨她多事,服侍照顾她不够尽心。
如果真有天谴,身边人大意添乱,缵缵就会非常危险。
谢青鹤让从偏殿来的两个婢女主要负责照顾她,又给所有照顾缵缵的仆妇奴婢额外一份厚赏,特意叮嘱道“这些日子都辛苦仔细些。”
安排妥当之后,谢青鹤就带着伏传回了偏殿,继续下棋。
伏传总觉得大师兄的态度很奇怪,可他也说不清楚哪里奇怪,心里一直稀里糊涂想着,一盘棋下得丢三落四,刚到中盘就无奈投子认输“下错好几个”
谢青鹤笑道“要不,玩打手背”
伏传不迭摇头“不玩不玩。”摆明了去送菜,下棋还能有来有往,打手背就是纯挨打。
“再下一盘。还是让我七个子。”伏传把棋子捡出来,清空棋盘。
谢青鹤接过棋篓,含笑点头“好。”
一局终了,扣掉谢青鹤事先约定让去的七个子,伏传惜败一子。
这让伏传卡在了将胜未胜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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