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你是否招供都没差别,我有翻找记忆的法术,翻脸就能知道真相。再敢犟嘴不服软,就把你关在燕不切的故居,让你日日夜夜对着燕不切的过去,好好反省。
话是说得非常温柔体贴,实际上也没有给时钦留下任何余地。
上官时宜已经气得下了命令要杀人了,时钦再不乖乖服软,谢青鹤根本没立场保他。
时钦霍地站了起来。
谢青鹤以为他要说话,哪晓得他径直朝着悬崖,纵身跃下。
在旁侍茶的云朝紧跟着飞了下去,没多会儿就把时钦抓了回来。
二人在半空中显然动了手,时钦是有心求死,云朝哪可能准他在眼皮底下死了拉拉扯扯过了几招,时钦完全不是云朝的对手,被云朝封住浑身穴道,拎着头发扛了回来。
恐防时钦再弄鬼跳崖,云朝想了想,把他搬了起来,尽量放在了远离悬崖的位置。
不能动弹的时钦“”
谢青鹤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残茶,沉默片刻,方才说“你再想想。”又吩咐云朝,“送他去半山桃李,盯着他。”
谢青鹤转身离开之后,云朝近前蹲在时钦面前,说“早几天主人就知道你借着小主人的名义给龙城写信的事了,有心周全你,不许我告诉任何人连小主人都不曾说。换了旁的人借用小主人的名义搞事情试试你岂不知道主人如何心爱小主人”
时钦被他封住穴道,倒撅在地上,气都不大喘得上来,根本不想理他。
云朝见他难受,把他拨了一下,让他翻过身来,继续说“你这人不识好歹。主人对你哪里不好小主人又有哪里对不起你到这时候了都没对你说一句狠话。你自己也要懂点事,主人想要知道你隐瞒的事轻松无比,无非是给你两分敬重,才要你自己坦诚。”
“你自己掂量着分数,真到了给你额上贴符,直接翻看你记忆的地步”
云朝摇摇头“你和燕不切床上那点事儿也保不住秘密啦”
时钦一直犟着脖子,闻言瞳孔巨震,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皮。
云朝毫无压力地撒谎“对啊,什么都能看到。否则主人为何迟迟不动手不就是对燕不切还存着十二分的敬意,不想太过冒犯吗主人给你体面,你也不要不识抬举,早些撂了。”
“反正这事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不会认为主人还能吃亏受算计吧”
“你几时见过他吃亏啊”
“要不,我给去你找笔墨纸砚,给你解开,你现在就写免得去半山桃李住,我还要给你赶人,收拾屋子。这事拖得越久越麻烦,你早早地给主人赔个不是,说不得还能赶上吃晚饭。”
“你说怎么样”云朝和往常一样,大咧咧地拍了时钦一巴掌。
时钦深深吸气,半晌才说“我和大师兄面谈。”
“你是不是傻啊真当主人没脾气”云朝又拍他脑袋,起身给他找来笔墨纸砚,连带着写字的矮几都搬了过来。这处轩室是观赏寒江景致的好地方,伏传喜欢来这里画画写字,文房四宝都是齐全的,不必费心捣腾。
弄好笔墨纸砚之后,云朝给时钦拍开能写字的几处穴道,催促他快写供词。
“你刚才那么不恭敬,还当着主人的面跳崖,他都没抽你。还敢大咧咧叫主人回来听你说话你长本事了是吧主人啊,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人么还不快点写赔罪的文书,你抬头写得谦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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