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了结此事,重新坐了回来,先向谢青鹤告罪“搅扰大师兄雅兴。”
谢青鹤摇摇头“吃饭吧。”
伏传脾性素来刚烈,入魔两世才渐渐褪了火气,轻易不肯与普通人计较。见他处事如此宽宏,谢青鹤心中很欣赏,只觉得小师弟处处都好。
伏传又低头对阿寿说“你忍一忍啊,待会儿我给你包几块肉,回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吃。”
阿寿乖乖地趴在小褥子里,呜哇呜哇。
伏传摸摸她的脑袋“乖。”
云朝莫名其妙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昨天谢青鹤就是这么摸着他的脑袋夸奖他的
伏传去应酬那桌客人的时候,谢青鹤也没闲着,一直在吃饭。现在伏传回来吃饭,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漱了口,抹了嘴,对伏传说“我去问一问。”
伏传正奇怪他要问什么,谢青鹤已经走到刚才那桌人的面前,含笑道“敢请拼个桌子,在下有事相询。”
这桌人满以为已经跟伏传和解了,哪晓得伏传回去了,同桌的谢青鹤又跑来了。
不等那比较和气的圆脸汉子开口,脾气暴躁的吊梢眉猛地摔了筷子,怒道“他娘的还有完没完来了一个还来一个,不就骂了你家的狗吗哪一句说错了是没当儿子一样抱着,还是没拿人吃的肉喂它啊草他娘的,个个都吃不饱,还有人拿肉喂狗”
这动静闹得这么大,伏传和云朝都应声而起。
伏传再有多少容忍涵养,也不能坐视有人冒犯掌门真人,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然而,谢青鹤背后的手指竖起一根,向下轻轻摇晃。
这是让他们稍安勿躁,不必上前。
伏传也知道这些人伤不着谢青鹤,既然大师兄不让上前,他就站在原地,远远地盯着。
谢青鹤拍了拍刚才跟伏传说话的圆脸汉子,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身法,就把独坐一张长凳的圆脸汉子挤到了一边,顺势坐了下来。吊梢眉摔筷子骂人的话他就当作没听见,含笑问道“我看诸位体格健壮、身材魁伟,想必出身殷实。却不知为何沦落至此”
圆脸汉子在这桌人里显然颇有声望,他“让”了位置给谢青鹤,其余几人也就改了态度。
吊梢眉被无视了略觉没面子,还想发作,被他身边的瘦汉抱住拉扯了两句,他就翻了个白眼,露出“不与你一般计较”的表情,继续低头吃饭。
圆脸汉子本就不愿生事,莫名其妙让谢青鹤挤到了身边,尚不及困惑自己为什么就让了位置,谢青鹤一句话又问到了他的心坎上原本家境殷实,为何沦落如此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交浅岂能言深足下实在唐突。”圆脸汉子摇头叹气。
最初出言讽刺伏传的高瘦青年却冷笑道“这又有什么不可说的我等兄弟几个原本也不相识,我家是屠户,郑大哥家中有间药铺,钱哥尊父是郇城有名的武师,家中开着拳馆,李三哥做书墨生意嘿,你要问我们为什么都这么惨,我们啊,都得罪了同一个人。”
“愿闻其详。”谢青鹤道。
被称作郑大哥的圆脸汉子再次出言阻止“桐九,你不想活了快闭嘴”
“我是不想活了。我他娘的活得还不如一条狗青天白日第一顿饭,我在这儿舔酱汁,狗都在吃肉”那高瘦青年被伏传拿肉喂狗的事刺激得不轻,端着浇了汁的白饭,委屈得眼泪都要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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