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怪罪。这么些年了,我始终不能让你宽心么”
伏传看上去也不大能理解他的想法,想了想,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谢青鹤还没说话,伏传已经抱住了他,做了个仰头期盼的姿势,看上去无比的可怜可爱“我一直以为,是我太贪玩了,大师兄厌恶我调皮,又下不来面子训斥我,便偷偷封了那道门,不许我再过去。从那以后,我都不敢再偷懒”
“大师兄,我只怕你觉得我顽皮,不知上进。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问了又有何益”
他低头在谢青鹤怀里蹭了蹭,仗着师弟的身份肆意乞怜“我也不能回到岁时,把吃糖玩耍看蚂蚁的蠢事都收了不做,天天缠着大师兄求问课业修行,叫大师兄夸我懂事上进。”
谢青鹤被他缠得骨头都要酥了,刚刚重生了脏腑,肾气不固,难得一回心猿意马。
伏传还在他怀里撒娇,乖乖地说“我记着此事只是告诫自己凡事要再勤恳些。如今知道大师兄不是说场面话哄我,也没有故意封了那道门惩戒我大师兄,你不觉得我小时候顽皮讨厌,我好高兴。”
谢青鹤已经被他磨得坐不住了,轻叹一声伸手将他顺了个姿势,低头看他。
伏传才意识到他情状不妥,满眼惊讶现在
谢青鹤收摄心神的能力堪称变态,除了独自入魔与伏传别离那一世,其余时候从未失控。通常是伏传找他例行规矩,他就像安排吃饭茶歇修行一样,把此事办妥当。
“受了伤,不大忍得住。”谢青鹤也不吝于向伏传示弱,“辛苦小师弟用手可好”
伏传扶着软枕让谢青鹤躺下,俯身低头。
“不行。”谢青鹤尚有一分理智,“好几日不曾洗浴”
剩下的话与理智都被伏传吞了个干干净净。
谢青鹤此时脏腑新生,肾气不固,没多久就被伏传折腾干净,歪在榻上歇着不动。伏传还小心翼翼地看他呼吸脉搏,见他只是累了歇着,方才起身去了灶房。
没多久,伏传就端着热水毛巾过来了,柔声问道“大师兄,我给你擦擦身子”
此时天已黑透,屋内只剩下一盏孤灯,灯光昏黄柔和。
伏传已经把毛巾搓了出来,见谢青鹤坐着没动,以为他伤中事后疲惫,便将毛巾放回水盆,侧身过来想要服侍谢青鹤解开衣裳。
谢青鹤忍不住抱住他,手指在他脸上抚摸“今日是我冒犯了。说着话突然这样辛苦你。”
今日是伏传单方面的哄他,和平常道侣间寻欢作乐、彼此欢喜的方式不同。
伏传满脸含笑也不说话,凑近了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见谢青鹤犹有迟疑之色,他干脆伸手搂住谢青鹤的脖子,怼着谢青鹤的嘴不迭地亲,亲得自己都笑了起来。
谢青鹤如今显然是不能操劳的,伏传逗了一阵赶紧打住,伸手解开谢青鹤的衣襟“大师兄,先擦洗吧。再养两日洗浴不迟。若是觉得哪里脏了痒了,我拿毛巾替你搓一搓。”
那样的事都让小师弟委屈着做了,擦身就更不算什么了。
谢青鹤配合着解了衣衫,伏传将水盆端到身边,认认真真地替他擦洗身体。
尽管不如洗浴彻底,用温水将身上都擦了一遍,素洁的谢青鹤还是觉得浑身都松快了许多。眼见伏传来来回回地换水、搓毛巾,谢青鹤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忍不住又拉住伏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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