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水摸鱼。这么稍微一耽搁,就被从窗户钻进来的云朝逮了个正着云朝抓住了她的胳膊,狐狸想要化作原形逃跑,直接就被云朝拎在了手里。
“你就不能放了我吗”白狐狸口吐人言,哭声可怜。
云朝怕它开口再吓着沿街百姓,便拎着它从窗户出去,直接上了屋顶。
那狐狸一直都在哭,哀求饶命。
云朝被它吵得难受,说“你又不曾害人,主人不会杀你。”竟然从包袱里把阿寿拎了出来,给白狐狸看,“她不是好好儿的么”
“小猫”
白狐狸看见阿寿就僵住了,两只小爪爪合拢,把阿寿上下看了半晌,惊愕地说“她,她是麟啊你从哪里抓了一只麟她怎么会蹲在你的包包里这么乖你给她吃了什么好吃的”
阿寿满眼好奇地看着白狐狸,两只眼睛里都是无辜。
云朝也不回答,把阿寿塞进包袱里,一手拎着白毛狐狸继续往回跑。
狐狸在他手里扭麻花“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那个拿剑的又是什么人你快说我不回去,那个人杀狐狸不眨眼,他不会放过我的我要咬你了”
“你敢咬我,我就拎着你的尾巴。”云朝威胁道。
狐狸龇了龇牙,到底还是没敢咬下去,又开始哭“呜呜呜”
云朝在包袱里掏了掏,掏出火红色的狐狸皮,说“不乖就是这样。”
那狐狸顿时更伤心了“我不要做围脖呜呜呜”
云朝把它提了起来,认真地在它身上梳了梳毛,说“白色的好看。”
狐狸僵了一瞬,哇哇大哭“阿娘”
“别哭了”云朝怒道。
狐狸已经吓坏了,瞬间收声,眼角还残留着一颗亮晶晶的泪珠。
待云朝带着狐狸回到小杂院时,狐狸已经彻底蔫儿,乖乖地缩在他的手里,一声不敢吭。
屋内太过狭窄,云朝就在门前躬身“主人,捉回来了。”
谢青鹤从随身空间里拿了被褥枕头,将丝丝安置在仅有的床上,闻声走了出来,揭开锅盖,从空间拿了碗筷,把饭装了出来。他准了三副碗筷,他和云朝各有一副,狐狸也有。
破旧的小院里,烂灶破锅之旁,谢青鹤坐在小板凳上,也能吃得安之若素。
云朝早就习惯了他的脾性,二话不说跟着吃饭。
唯独那吓蔫儿的狐狸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蹲在灶台上埋头吃了几口饭,又抬头看看谢青鹤,再看看云朝,搞也搞不懂,跑又跑不掉,只好认命地继续吃
谢青鹤就发现那只狐狸很搞笑,刚开始还有点犹豫,吃着吃着烦恼尽忘,眉毛都飞了起来。
一顿饭波澜不惊的吃完,狐狸啪嗒啪嗒舔盆。
“你来这边多久了”谢青鹤问。
狐狸的尖嘴上还挂着饭粒,说“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来了三个月。”
这是一只小狐狸。狐身幼弱,显然是刚出生不久。她也没有学到多少有用的人类功法,除了附身之外,她最大的本事就是逃跑。反抗云朝的时候也只会龇牙说我咬你。
“你和丝丝是什么关系”谢青鹤又问。
狐狸高傲地说“我是她的小姐,她是我的丫鬟”
“你为何要选中她做你的丫鬟”谢青鹤问。
“看她顺眼。”狐狸没有说当初是丝丝把她从草丛里抱了回家,用米汤把她养大。
谢青鹤点点头,转身问云朝“你和丝丝姑娘是因何相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