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心理学的嘛。不过说实话,我倒是希望你没有需要我的那一天。”安在和不同人说话的时候都会转向自己的对话者,白洛就看她转头对自己说完,又转回去看夜,这次她的语气不那么欢快了。“既然夜你这么说,那么我之前听说的那件事是真的了”
“嗯,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是最近才终于下定决心。这个小姑娘还有后面可能出现的新人,以后都要多拜托你了。”夜点点头,温柔地笑着,白洛却觉得夜的语气中似乎透露出一点悲伤的意味。她感觉这些话似乎意义重大,但以她的能力实在无法觉察更多的细节。
听着两人打哑谜一般的对话,有听没有懂的安康,保持了沉默。毕竟她还只是个连码头都没拜过的铁憨憨,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啥也不知道。
“别这个样子嘛,觉得好奇可以直接问出来的。”一直有在注意她表情的夜笑了笑,“只不过是我准备退出了而已,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跟我同批的审审者已经没几个还在任了。”
“那恭喜你”结合夜前面讲述的过去,白洛想了想最终能说的也只有这样一句话。如果她和夜一样经历过之前那样黑暗的时候,对她来说最好的结局当然是能顺顺利利的回家。不,就算是对现在的她而言,这也是个再好不过的结果。但是审神者可以申请退休,她又要怎样才能回家呢答案暂时还遥遥无期。
“啊”那一瞬间夜的表情又一次超出了白洛的理解范围,不过夜也没指望她理解什么。温暖的手撩开了她眼前的碎发,轻轻盖在她脸上,夜的黑眸里涌动着莫名的情绪,“谢谢你。”
那并不只是对她说出的话语,白洛略显迟钝的感知提醒她。但她只是笑了笑,将自己的手搭在夜的手上,用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掌,“不用谢。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能够一直幸福就再好不过啦。”
那是她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上的、对她抱有纯粹善意的人类,能够给予的最大的祝福。
“我会的。”透过白洛,夜似乎能看到另一个会这么说的小姑娘,正站在白洛身后笑着看着她,她眨了眨眼,轻声说到。
“夜你现在很有渣男的感觉哦。”不知何时改为单手托腮的姿势的安出声到,她似乎完全没有被刚刚莫名的气氛感染,甚至还显得有些没精打采。
夜听她这么说,又缓缓眨了眨眼,收回了自己的手。白洛放下自己悬在半空的手,笑了笑,“啊,那我是被替身的无辜少女吗”
“不,你是被替身的未成年人,她这个情节比较恶劣。”安见她没把刚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顺着她接着吐槽。没等她再想些话戏谑夜,礼堂尽头传来了悠扬的乐声。
白洛没有听过这段旋律,不等她发问,安已经止住话头,转了回去。她身边的夜择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解释,“要开始了。”
白洛这才注意到刚刚还各自交谈的审神者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专注地看向最前端的舞台,她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望去。
站在那里的也是位女性审神者,她身着古希腊风格的白色长裙,金色的腰带为她点缀上一缕亮色。审神者眉目都都透露着婉约,属于毫无攻击力的长相,此刻她正温柔地笑着,碧蓝色的眼中无浪无波。
是位相当美丽又让人很难产生恶感的女士呢。白洛在心中感叹着。
“很高兴还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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