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人最是不喜欢安逸的状态,整天动歪脑筋,不将事情搞得天翻地覆就不罢休呢但偏偏每件事他好像都有险中求胜的把握于是香兰只好点头道,“那香兰可什么都不管了,只管把大宗伯找来就好了。”
“聪明。”
“不过香兰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她快速发问,“为何观公子第一次去到祀林苑时,大公主就不干脆把他留下来,然后找公子交换参雷呢”早知如此,何必多添麻烦,让观言离开祀林苑,再抓他回去对于这一点,香兰不由不解。
“参雷是人,她不认为我会费心思救人,而观言是唯一能常出入重楼之人,因此只有让他进入才能了解到更多的情况,再者,要抓他又有何难你看,现在他们不是达到目的了吗”应皇天反问着,却又卖着关子道,“至于另一个原因,日后你自会知晓。”
“那到底公子为何要费力救参雷呢”
“她为何费力将参雷要回去,我就为何费力要将参雷救下来。”
绕口令一样的话把香兰一下子绕了进去,她还没转出来,应皇天便道,“你可以去找大宗伯了,按照时间推算,观言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香兰将信将疑,应了一声,又见应皇天把药丸分成两半,一半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另一半重新放回木盒子里。
随即,他瞥一眼香兰,道,“还不走”
香兰担忧地蹙着眉,在门口踟蹰了好半晌,才终于转身离开。
香兰遵照应皇天的吩咐去到大宗伯那里,本想请宫人替她通报,哪知她才一露面,那名候在廊下的宫人就立刻跌跌撞撞扭身跑了进去,随即,就见到卜邑步履稍显匆忙的身影,他面色凝重自巫宗府亲自迎出,一见到香兰便沉声语道,“能否带我前去一见应公子”
香兰反而吃了一惊道,“啊,香兰正是为此事而来,难道观公子真的被祀林苑之人带走了”
卜邑点点头,“我们边走边说。”
“哦,好。”香兰答应一声,立刻再转回重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