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有些事,只要顺水推舟,舟便能行,老师如此自傲,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馗里早已将您视为眼中钉,他在暗中所做的一切,很快便会促成玄黾一族陨落的下场,而这样的结局,老师您早已看见了不是吗”
有一种痛是玄璘从未尝到过的,便是这一刻被自己的弟子背叛的疼痛,他带因奎带了那么久,把所有的一切都教给他之后,却发现原来这个人一直用一把刀刃在对向自己,等着适当的时机一刀刺下。
“好,你学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玄璘唯一的弟子”玄璘只觉得喉中腥甜,他却不想理会,他也不想再面对因奎,因为这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因奎,他似是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一夜,汉江之滨,两场对决,一场轰轰烈烈,另一场,冷若寒冰。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重楼之中,传来应皇天寡淡的语调。
重楼里不知年岁,百年的事仿佛就在眼前,应皇天将那些久远的事告诉了观言,只不过依然是他的一贯风格,说得简洁明了,言简意赅。
“那年岁星超辰,意味着天灾降临,本就是玄黾所能预见之事,可天意难敌,玄黾又岂能战胜天意,却让因奎计谋得逞。”观言叹道。
玄黾一族全族后来被活祭之事,本就是因奎早就布好的局,让馗里一直在胜王耳边吹风,以至于仅仅为了用玄冥顶起天柱建造长生殿而顺理成章陷害玄黾,而他更是变本加厉,置玄黾一族于死地。
“依我看,对馗里他是复仇,但对玄黾和玄黾一族,他只是想成就自己的野心而已,是以,对玄黾,他是彻底的背叛。”应皇天断语道。
“他不仅背叛自己的老师,还害了一整族的人,他的心肠可真是狠毒”观言不禁叹息着道。
“若论狠毒之心,天下间的万物,总是比不过人类啊”应皇天漫不经心地淡淡言道。
他的语调不咸不淡,口吻毫不在意,听来就像人类是人类,他是他一样,这一刻,观言不觉无言,他看着应皇天,却仍然琢磨不透,心中已不由地想到这个人,对人一类,又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呢
他不由转眼窗外,可布帘厚重,遮住了重楼外的世界,也遮挡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周昭王初伐楚,涉汉,遇大兕。
二度伐楚,天大曀,雉兔皆震,丧六师于汉。
昭王末年伐楚,夜清,五色光贯紫微,天地和禽兽出现异兆,其王南巡终不返。
而南海有鳄鱼,状似鼍,斩其头而干之,去齿而更生,如此者三乃止。
鼍龙之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