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四处无人,况且这座山又地处禁地之内,连野兽似也畏惧瘟疫避而远之,本就没什么人敢前来骚扰才是,年轻人却几次三番在夜晚惊起,好像巴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的床畔那样。
直到有一天,门外送来的晚餐边多了一封信,年轻人拆开读完后就匆忙离开了小木屋,离开前对鸣翠说有事去去就来,让她不要擅自离开,鸣翠算着时间,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年轻人就再度回到小木屋,当他进门的那一刻,鸣翠忽然感觉到年轻人身上有什么改变了,他似乎如释重负,之前那沉重的压在他心头的心事好像没有了,所有的困扰都烟消云散,他一直以来紧锁的双眉也终于松开了,鸣翠总算见到那张眉目清秀的脸上应有的亲和力,和那重重心事卸去之后极其温善的一面。
“观公子,您这一趟出去,发生了什么好事,鸣翠看您似乎不再那么担心了。”鸣翠问着他。
观言见她问来,虽然他已卸下心事,却仍未放松警惕地对鸣翠说,“我们再坚持一个晚上,只要度过了今晚,明日我的师父一来,事情就能够得到解决。”
鸣翠实在感到好奇极了,她再度不解地问,“观公子,您究竟在担心什么夜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我们住在这里难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观言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因为就连他也不知道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怪物,他摇摇头,却对鸣翠道,“今晚让我守在你的床边,可以吗”
连续几日的相处下来,鸣翠早已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和真诚,他全心全意为她医治,没有丝毫私心,以救人为根本,这样的人提出来的要求,又有谁能够拒绝,当下鸣翠点头回答他道,“当然可以。”
观言笑了,窗外似有光辉落下,正好照耀在他的身上和脸上,鸣翠怔怔地看着他,蓦然间觉得这样的笑容是她活了二十几年来所见过的最美好的事物。
是夜,小木屋的灯熄了,不多久,有一名侍从模样的人前来敲开门,随即,里面一名高瘦青年应门出来,他穿着黑色的宽大连帽斗篷,过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足够能凭借身形辨认他瘦长的轮廓,不过在斗篷下露出的衣角能见巫官袍服的花纹,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高瘦青年似是点头答应,他走开的时候不时回头看一眼木屋,似是极不放心的模样,最终还是跟随侍从匆忙下山而去。
夜色笼罩整座巍峨的山峰,又因山脚下的荒芜而显得遗世孤立,被遗弃的村落更是无人问津,小木屋静而隐秘地矗立在半山腰上,若无人指点恐怕找不到正确的方向,这无疑是极佳的藏匿地点,但就在快接近亥时时分,一道黑影自距离小木屋不远处的一块大岩石后悄然现身,竟似是在此处藏身许久,此时黑影在一片万籁寂静之中,摸着漆黑的山路缓缓逼近小木屋。
小木屋的门锁很普通,那黑影甚至没有弄出任何动静,就让自己进入小木屋之中,里面漆黑一片,黑影卸下自己身后的包裹,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打算侵入木屋里仅有的卧房。
蓦然,木屋里现出一丝亮光,一人提着灯立在门口面对木屋里那道黑影淡淡地道,“阁下深夜来访,恐怕并未经过此处主人的同意吧”
黑影骤然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动作一时静止,时间也仿佛顿住,过了好一会儿,黑影才慢慢转过身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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