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简下发出了低语声,“来,睡觉。”应皇天将书简掀开,将娃儿安置在肩膀一侧,一大一小脑袋抵着脑袋,随后他又把书简放下,连着娃儿的脑袋一并遮盖起来,挡住刺眼的光芒。
娃儿在应皇天身边乖得简直不像话,他安静地躺在应皇天身侧,一下子就睡着了。
见状,香兰便走开了,可当她第二次经过庭园的时候,显然又被吓了一跳。
这时娃儿和应皇天都已经醒了,但让香兰吓到的是那娃儿正被吊在半空中晃呀晃,再仔细一看,那条绿油油的看似绳索之物由粗至细,上面还隐约有漂亮的花纹,它从廊檐上垂下来,细的那端勾住娃儿的腰间,然后就这样甩呀甩甩呀甩的。
“咯、咯”娃儿发出开心不已地笑声。
好在应皇天就坐在廊檐下,若是掉下来,他一伸手就能接到,可问题是,他聚精会神,正在看书。
“公子,您这是在培养他成为重楼的接班人吗”香兰仍是忍不住,走上前道。
“有何不可”应皇天并未抬眸,只是淡淡反问。
“那我该叫他什么好呢”香兰试探着道,“小少爷小公子应小公子”她特地顿了顿,又道,“啊,难道是观小公子”
应皇天抬起头来,玩味地看着香兰,偏偏也不说话,只把香兰看的心里毛毛的,并且意识到自己这一试探,已经被他猜到了心中所想。
公子最喜欢这样,自己不多说,让别人说,顺便看别人的笑话,他自己却半点不动声色,如果动了,那必然是误导,而且偏偏会让自以为看明白的人觉得那一定是对的然后一个劲往里跳,所以香兰聪明地没再继续,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道,“公子,您后来又去了哪里,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自然是去接他了。”应皇天的话总是真假难辨,而且总是很巧妙地避过重点,香兰已是见怪不怪,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她压根没指望应皇天能老实回答。
不过香兰也不死心,反正公子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的目的,于是又问,“那他叫什么名字呢我总不能一直称呼他为小家伙吧”
谁知应皇天却道,“刚才你不是都已经叫了一遍了我有反驳吗”
香兰闻言反而一惊,不由大惊失色地道,“咦咦咦难道他真的是观公子的孩子那、那、那应小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音调过高,把廊檐上的青驭吓了一跳,尾巴一松,那娃儿就掉了下来。
应皇天一手捞住他,娃儿还来不及被惊吓,发现自己已经在应皇天的怀里,不由又笑开了。
应皇天这时怀抱着娃儿起身,表情虽因为娃儿的缘故显得笑意盎然,语气之中却满是嫌弃的味道,“香兰,你装得太过了。”
“有吗”香兰装傻,“嘿嘿”一笑,一方面仍不死心地仔细观察应皇天的表情,却觉得那上面好似充满了谜,他虽然都没反驳,可也都没有承认不是吗因此,她才不会笨到以为真的被自己说准了呢
不过,好奇始终不能避免,这娃儿,到底会是谁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