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如果双头蛇怪只不过是生来就在疏属山上的话,飞廉不必常常出现,这一点,有我两次前去疏属山皆遭遇飞廉突袭这一点可以加以证实,另外,黄帝也不必专门将贰负和危缚绑于疏属山之上,因而这两件事又将我们引回之前的假设,那就是疏属山上藏有一物,却不知是何物。”
“那么,究竟公子有没有问到贰负和危的下落,和他们杀死窫寙的理由呢”听了那么久,香兰仍不知道贰负和危究竟是人是兽,只好还是按照最先应皇天所介绍的那样称呼为“他们”。
应皇天这时垂眸,长睫沈敛,不知他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自然无人会去打扰他,过了好一会儿,应皇天才抬眸,眼底却露出几分状似无奈的神情来,他耸耸肩道,“没有,因为我不小心弄断了蛇怪的其中一个脑袋,飞廉视我为仇敌,又怎么可能告诉我真相”他说得轻描淡写,香兰却猛地站了起来,一方面是紧张,一方面是惊吓,哪有人不小心就弄断别人的脑袋的,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面对千年蛇怪和曾有“风伯”之称参与过逐鹿之战的飞廉,就算真的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仍然完好无损
不过应皇天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随即道,“因为它的怒气和死心眼,尤其是对蛇怪的战友之情,因而让我更倾向于贰负和危是人这个推论,所以才会在一开始这样向你们介绍,至于对或不对,改日我再去疏属山拜访,一切便能分晓。”
“还去不许去”香兰蓦地大声喝道。
这一喝顿时将才睡去不久的娃儿惊醒了,他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随即,便很自然地唤道,“天天”
应皇天伸出手越过摇篮床的栏杆,在裹着他的被褥上轻拍几下,低声地道,“睡吧,今天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如果还想听,就拜托吵醒你的这位香兰给你继续讲吧”他说着,慢慢起身,转向香兰道,“我去沐浴,他就交给你了。”
香兰瞪着摇篮中此时显得精神奕奕眼神大放光亮的娃儿,不由有些郁闷地对他说道,“喂,你刚才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吧”随即,她转而瞪着应皇天负手而去的潇洒背影,低声咕哝道,“又躲开我自己去入浴,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不肯让我知道的,真是狡猾”
四周围隐约有响动,此时听来,就像是一片低低的响应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