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观言仍然看不透,因为这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计划,本来周军不应该来的那么快,本来九鼎应该顺利现世,本来他们应该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巫冷钧,你勾结外来巫师,藏匿九鼎,引发暴乱,惊扰明堂,欲倾覆周朝先祖,现在事实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女大宗伯的每一个字都落得掷地有声,明堂里里外外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却让观言感到一阵愕然,好一阵才将女大宗伯的话完全理解进去。
她在说什么仅仅一句话,她就让巫冷钧成了替罪羔羊,把一切罪责都算在了他的头上,她自己反成了拨乱反正的功臣,将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但她并没有真正给巫冷钧开口的机会,而是接下去又说,“在场的巫师原本都是吾大周国的贵宾,却险些遭到奸人陷害,为此,吾身为大宗伯,理应代表吾国向诸位请罪,只可惜,此罪臣一直不肯透露谁是他的同党,因而,吾只能当着众人的面,先处决此人,之后,再来慢慢寻找藏身于诸位当中的余党了。”
巫冷钧一直未有言语,女大宗伯话音一落便举起长剑,对准了巫冷钧的脖颈。
“慢、慢着”
便在这时,观言大声叫了出来。
女大宗伯闻言,将视线慢慢转向观言的方向,半晌后言道,“哦,我记得你,就是你骗取吾之信任,设法混入明堂。”
观言一愣,却又不知如何反驳,而他情急之间脱口喝止,压根没想好什么对策,闻言只得硬着头皮道,“大宗伯一口咬定,实在难以令人信服,难道这就是周国的处事之道”
“周国向来处事公道,吾之目的,便是要引出他的同谋。”女大宗伯露出像是早已料到会有人出言阻止的表情来,慢慢收回长剑,那双冰冷的眼眸直直盯视观言道,“此时此地,你敢说在初次来到明堂之前并不识得他,那么吾便重新彻查此事。”
观言顿时语塞,他不会说谎,因此他也无法否定此事。
“果然,吾就知事有蹊跷,恐怕两次入明堂,便是密谋今日之计”女大宗伯冷笑着道,说着,她低喝一声,“来人,把巫冷钧的余党带上来。”
观言为之愕然,他从未料到原来周国的大宗伯竟然会这样颠倒是非,更是如此的天马行空,但因巫冷钧在她手中,他已不能轻举妄动,就在周军的人下水来要将他带上去之时,又有人慢悠悠出声道,“他的余党在此,大宗伯莫要抓错了人。”
这个声音乍然而现,既出乎观言的意料之外,又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仍是禁不住一愣,而一年多未见,那嗓音显然低沉许多,可纵是如此,如此熟悉的悠然语调他又岂会认不出来,果然,当声音落下,观言就见一人负手漫步出现在被夜色笼罩的长桥之上,那副怡然自得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周围这些虎视眈眈的周军都不存在一样。
但他的话同时也令观言大吃一惊,只因,这样自投罗网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