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观言忙低头道,“小人知道了,多谢戚总管指教。”
戚总管又看他一眼,这才带着那些内竖们离开藏书库。
观言松了一口气,因见到令牌,守卫自然放行,两人出了藏书库,又走了一段路,观言才开口问他道,“你究竟是哪里弄来的令牌昨夜你人在哪里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都没找到你。”
冒牌王子却不正面回答,只道,“好在我想起来有这块令牌,否则今天我们俩就要遭殃了。”
观言自是疑惑,总觉得这个冒牌王子似有什么事瞒着他,随后他才想起来进入藏书库原本的目的,又问,“你找到秘密通道了吗”
他本只是随口一问,毕竟秘密通道若真是秘密,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尤其藏书库他也算是走过一遭,也在留意是否存在相关的书卷,可却因藏书量过于浩大而毫无方向,因此并未抱什么希望,孰料冒牌王子居然点头回答他道,“找到了。”
观言一愣,立刻问他,“在哪里”
冒牌王子却因此而愁眉苦脸起来,有些伤脑筋地道,“就在明堂之下。”
“啊”观言冷不丁一怔,明堂下是水池,他不久前才去过,却没想过那里面会有什么秘密通道。
“可是,近日祭祀将起,我们根本不可能潜入水池里。”冒牌王子又道。
观言这才想起来冒牌王子原本就是祭品一事,而他自己也是在逃之人,就算在平时要入明堂都是困难重重,更何况是在祭祀将起之时
他正兀自想着,冒牌王子却已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对观言道,“不管了,我们先设法混入祭祀的队伍之中再说吧。”
“等一下,没有祭品,该如何起祭”观言疑问顿生。
闻言,冒牌王子得意的一笑道,“我听说,大宗伯找了替代品。”
“咦”
“那日明堂内大宗伯不是捉拿了天府长官的余党吗”冒牌王子道,“大宗伯已经决定让他代替我,成为新的祭品了。”
观言因为他的话彻底呆愣住,一颗心几乎惊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