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出的声音,而此地唯一能让她想得到的就是遍地断骨,这一声吓得她情不自禁缩起了身体,以往的她决不至于如此胆小,连气都不敢喘一下,然而此时此刻,在一而再再而三被颠覆了从前的认知之后,她了解到什么恐怖的事似乎都可能发生,以至于恐惧在无形之间就加重了,生生向她逼近,让她无处可逃。
随后,又有粗重的呼气声响起在四周,虞琊听得一清二楚,却愈发觉得惊恐,只因那绝非寻常人的呼吸声,而它为何脚步无声,却偏偏能踩断白骨,到底会是何物
一个答案逐渐浮现在虞琊的心头,虞琊却怎么也不敢再想下去,她从未觉得如此害怕过,怕得浑身都发起抖来,眼睛无意识睁得大大的,明明想看清楚,而拿着打火石的手却不住地颤抖,几次想举起来却只能捏得更紧,紧到手指都发疼麻木了也不自知,而后,似有两盏红彤彤的“幽火”在黑暗中慢慢飘来,倏闪倏灭,虞琊屏住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可她仍然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幽火”,而是而是
兽之双瞳
蓦地,一声吼叫,那双凶瞳扑面而来,虞琊吓得惊呼出声,紧紧闭上双眼,之后,她感到胸口被重重一击,进而,后脑着地,意识瞬间远去。
廊屋下,一盘棋局,一壶清酒,一园秋色。
这并非重楼的庭院,此处也并非丹阳,而是鄂王城,鄂王熊挚红兴建的王城,当其麟一事落幕,鄂王城的兴建就顺利起来,王城再也没有坍塌过。
“你肯来找我,我很高兴。”挚红的话不假,因为高兴,他一直在喝酒。
应皇天注视挚红半晌,端起酒盏里的酒饮尽,随后道,“虞琊不能死,她是唯一的线索。”
“我明白,你的立场本就为难。”挚红看着他,顺便为他斟酒,道。
应皇天并没有搭话,他静了一会儿,忽道,“这一局,我们平手。”
“你的心思,并不在棋局之上。”挚红道。
应皇天不置可否,挚红又道,“从方才的情形看,虞琊应从未见过那样的地宫,和那些可怕的手段才对。”
“看似如此。”应皇天道。
“你不信”挚红睇他,问。
“巫氏一族之人,都不会是简单角色。”应皇天道,“除非她不是。”
“那接下来,就等扶风带她来找我了。”挚红道。
“无需着急。”应皇天道。
闻言,挚红注视他道,“我以为,急的是你,毕竟观言受到的打击不小。”
应皇天一时没说话,半晌后才道,“有些事,无可避免。”
他的话意并不清楚,挚红却似是明白其中无奈,他举起酒杯来,道,“的确。”
应皇天跟他稍一碰杯,又饮下一杯。
虞琊睁开双眼的时候,尚未看清楚任何事物,但眼前仍是漆黑一片,意识一旦恢复之后,她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昏迷前所见的可怖的一幕来,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后感觉被人握住了肩膀。
“虞姑娘你醒一醒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熟悉的声音是谁呢
“虞姑娘”
那人又唤她道。
好像是扶风
蓦地,视线中总算映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黑色逐渐转亮,那身影越渐清晰,果然是扶风。
“你怎么会在这里”意识清醒之后,疼痛仿佛也被唤醒了,尤其是脑后感觉到一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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