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皇天道。
“咦公子是要去哪里”香兰不罢休地问。
“你不是说观小言闷闷不乐,我去逗逗他。”应皇天的话听着不知真假,香兰见他披上外袍,便知他是真的要出门,赶忙上前帮他系腰带,口中却咕哝道,“逗逗观公子,瞧公子您这说法,观公子又不是公子您的玩物。”
对于“玩物”一词,应皇天蹙眉微嫌,香兰无视,又道,“可是,今晚是陛下设宴,您就这样去不要紧吗”是因应皇天只穿了简单的便服,香兰才有此一问。
“有什么关系。”应皇天我行我素地道。
香兰当然知道应皇天的脾气,不过在她侍女的立场,总归要多问一句的。
“公子真的是去找观公子的吗”香兰又问。
“嗯。”
“那我们走吧,去陪陪观公子。”香兰也想去凑凑热闹。
应皇天睇她一眼,却道,“你不用跟去了,我会把你的心意带到。”
“公子。”香兰不依地道。
“叫公子也没用。”应皇天说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小楼,香兰毕竟不敢真的违抗他,只好认命地留守在小楼里,然后可怜兮兮地目送他离去。
观言正襟危坐在写有自己名字的席上,宴是群臣之宴,席位众多,按照官职大小排起来,观言的席位不高不低,刚好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不过他还真没有想到临席之人竟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女子姗姗来迟,她来的时候其他官员大多都已经入了席,由于她的席位在观言之前,因而方才观言找到自己的位置之后便没有再多加留意,现在一见微微吃惊,下意识去看她的名牌,却已是来不及,她似是嫌名牌碍眼似的将之取下,刚好摆在观言看不见的坐席另一边。
幸而楚王还没到,女子对这点显然有十足的把握,不过她仍然左右看了一眼,在看见观言的时候显然是觉得他面生,随即便瞄了一眼观言席上的名牌。
“原来就是你啊,明明上任了却胆小如鼠不敢接近神仕府的人。”女子的声音相当清脆悦耳,但语气却绝对谈不上和善,甚至还带了几分轻蔑的味道。
观言闻言一怔,面对女子那张美得几乎带着几分攻击性的脸庞,好脾气地道,“在下观言,初任神仕一职,不知姑娘此话何意”
“我说话向来直来直往,难道你听不懂里面字词的含意”女子不悦地道。
观言并不明白女子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可听起来,她恐怕是对自己上任后却从未出现在神仕府一事而有所不满,但另一方面,观言也不了解为何她会说他不敢接近神仕府,想了想,便又道,“抱歉,若我说错话还请姑娘见谅,但胆小如鼠这一说,指的究竟是什么方面”
他这么问反倒让那女子更为不屑,以为他是装出来的,啧啧地道,“身为现任神仕,总不可能没听说过神仕府的怪事吧”
观言还真没听说过,听女子这么一说不禁一愣,刚想问“是何怪事”,话还没问出口,却有一名宫女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对他道,“观大人,大公主请您前去一叙。”
乍一听到“大公主”,观言冷不丁就吓一跳,脑海中瞬间冒出祀林苑前“擅闯者,死”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来,明明已有近三年没有动静的大公主,不知为何却在此时找上他。
宫女见观言没反应,便又催促一遍道,“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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