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纲吉眨了下眼睛,面上浮现出不解的样子,
“我现在不归你所有吗”
当然不归本王所有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多加解释,他知道少年的直觉足够敏锐。
言峰纲吉“抱歉,恶又在抗议了,我是不明白他执着于否认自己被你牵动心情的意图是为了什么。”
少年的本性就是如此坦诚的吓人,所以里人格顽固的反抗也不是出于什么口是心非的可爱性格,言峰纲吉的自我还没有坚强到产生这类功能。
吉尔伽美什“算了,本王就是随口一说,忘了吧。”
他的小御主连隶属关系都不肯承认,如果他真的驱使少年去杀人,也不过是为本就痛苦不堪的灵魂增加更多搓磨,连第一步也无法完成,后续计划也就无需再谈了。
王者心中烦闷,不是因为受挫的现状,他在嫌恶无法彻底狠下心的自己。
有流水声在耳边响起,是言峰纲吉站起身,手撑在浴池的边缘,御主用俯视的角度看向他的从者,凝在睫毛上水珠宛如从羽毛上滚落的钻石。
少年在吉尔伽美什的唇上落下一吻,虔诚又满足,充满了温柔的抚慰之意。
怦怦的响动,是王者剧烈的心跳,吉尔伽美什用尽了全部自制力才没有拥抱回吻他的小御主。
这个小魔鬼,真是抓紧了一切机会想让他犯罪。
轻吻持续了几秒,御主离开了从者的唇畔。
言峰纲吉认真的询问,“心情有变好吗”
吉尔伽美什“糟透了,本王说过不想抱男人吧。”
王者的脸色是与他话语如出一辙的难看。
少年似乎觉得很受伤,他用柔软祈求的眼神注视神情冷硬的英雄王,就好像被人一脚踢开的小动物。
吉尔伽美什“虽然本王不喜接触,但是你想要侍奉的心意本王领了。”
言峰纲吉瞬间露出喜悦的笑容,情绪转变快到反常。
果然是装出来的可怜情态,王者在心底嘲笑着自己的软弱,他现在就连少年伪装的难过都不想看到了。
吉尔伽美什用眼角看到言峰纲吉将半张脸沉到水里,像只找到了坚果偷藏起来的小松鼠。
英雄王觉得很头疼,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