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纳“前往爱因兹贝伦城堡时,纲吉曾询问我关于留在现世的看法”
“这与我初次降临时的你的反应并不相同,那时的纲吉虽然给予我尊重与关怀,却未曾想过将我留下。”
言峰纲吉“因为那时的我还会将你放归英灵座。”
如果不将英灵留在现世,现在的他一定会在迦尔纳回归时将他的全部灵子截流住,用流淌着黑泥的双手抱紧他。
明明地狱里住下他一个已经足够了。
迦尔纳“纲吉,无论你前往哪里,请让我一起。”
英灵用几近叹息的声音倾述着,
“这句承诺,我永远不会收回。”
迦尔纳已经数次强调他的决心,寄希望于少年能给出真心的回应。
言峰纲吉“你做出承诺的对象是另一人,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少年冷漠的拒绝所有曾经努力构建的联系。
迦尔纳“我很抱歉。”
枪阶英灵脸上显出明显的苦恼之色,
“纲吉,我看不出你们有什么不同。”
此言一出,本来焦灼至极的紧张气氛瞬间凝滞。
远坂凛和saber脸上浮现难言的忍耐表情,强行将想要出口的话语咽回去。
即使是此时满心仇恨的少年,也因迦尔纳的结论而感到荒谬到尽乎要发笑了。
言峰纲吉“竟然会有这样可笑的看法,难道在你眼里,人类全都是一个样子吗”
他们的区别,如同温暖阳光与深沉黑夜之间,永远不会相交的诀别。
而迦尔纳以平静回应少年激烈的质问,
“如果论外在气质,语言习惯,表达情感的方式,你们确实有许多不同。”
“然而我遇到过的大多数人都会表露出不同的侧面,这曾让我在面临同一人的不同反应时感到困扰,最后只能使用更加浅显的方式去分辨。”
英灵的青色眼瞳倒影着少年的身影,分明是清冷淡漠的颜色,却有着独属于迦尔纳的稳重柔情。
“纲吉,我看到的你们,爱着一样的人,恨着同样的事,一致苛责自己,既渴望孤独又畏惧孤独,既期望理解又惧怕认同,以及,你们都会对死产生动摇。”
迦尔纳直视少年紧缩的瞳孔,轻微勾起笑的弧度,
“若是让我去辨认唯一的差别的话,纲吉,另一个你要诚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