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继续我们往常的相处模式也可以。”
言峰纲吉“如果这是你的想法,这样也好。”
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内心不够执着也不是他认识的凛了。
虽然餐座上的谈话在某种程度上堪称惨烈,远坂凛还是保持了可贵的耐心与宽容,笑容客气的将他送出了门。
至于大小姐会不会在地下室打上一宿的沙包,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了。
秋日的空气清凉又带着些水汽,落叶铺满了道路。
言峰纲吉在回程的路上想了许久,眺望着远方变换着海风的云层。
他需要尽快下定决心。
言峰纲吉推开家门,走进被落地窗整齐环绕的客厅。
没有开灯的室内空间,皎洁月光将半埋于黑暗中的金发王者精准的描绘出来,红瞳鲜艳动人。
吉尔伽美什“回来了。”
坐于沙发宝座上的英雄王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他们刚相识的冷酷模样。
言峰纲吉“抱歉,我回来的太晚了。”
虽然已经预先告知过对方行程,但是只因如此就认为自己有不道歉的权力,那他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
吉尔伽美什“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语气平淡到危险。
言峰纲吉顺从的走到金发王者身边,腰上立刻被环上一只手臂。
少年被带动着跪坐到英雄王怀里,他抬头轻啄对方的唇瓣,
“如果不嫌弃我没有洗澡的话。”
吉尔伽美什“本王对你真是太宽容了。”
徘徊在腰上的手上移到脊背,然后是后颈,温柔的抚慰与危险的压制同态共存。
言峰纲吉“嗯,确实如此。”
就连他也觉得对方大度的异乎寻常。
“如果你明确下达指令,我以后会拒绝凛的任何邀约。”
吉尔伽美什“哼,求生欲这么旺盛,觉得这样就能讨好本王吗”
英雄王用着调笑似的亲昵口吻,
“你以为本王为什么没有马上宰了那个小丫头。”
即便想尽量控制好,身体还是有一瞬间变得紧绷,然后他知道自己将事情搞砸了。
“对不起。”
他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道歉呢,原因太多了。
恶发出了嗤笑声,是在嘲弄他的愚蠢,就连他也觉得自己很蠢。
明明已经许下了宣誓效忠的诺言,却做不到给予由衷的信任。
他这样反复无常,无论是作为臣子还是情人都称不上合格,就算被对方厌弃也不奇怪。
吉尔伽美什评估的眼神落到他身上,充斥着冰冷彻骨的亮度,少年有一瞬感觉自己被拆开了,每一滴血液都被彻底扫描称量过。
环抱住他的手臂被撤回了,王者疲惫似的闭上眼。
暗沉的空间如同被月光照亮的海面,满是空寂寒凉的氛围。
言峰纲吉心里犹豫了一阵,最终他选择走回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清洗过身体,换上柔软舒适的家居服。
然后少年光着脚踩过地面,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坐到吉尔伽美什身边,手脚蜷缩着,一副既不想离太远又不敢紧贴在身边的可怜样子。
英雄王睁开眼扫过小心依赖着他的小御主,一把揽过少年的肩膀让其躺倒在怀里,默认了对方无声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