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因此不做我自己了那么在乎别人怎么想做什么我碍着他们什么了吗既然不碍着,那么天大地大,我开心最大”
蓝忘机道“你这样,很好。”
又听蓝景仪道“兔子含光君养的兔子不会便是这么来的吧”
魏无羡同一群少年野够了自后山回来,提着两只雪白的兔子,又爬了藏书阁的窗,到蓝忘机面前作妖去了。
金凌道“云深不知处还养兔子”
蓝景仪道“对啊,含光君养的,好大一群”
蓝启仁颤巍巍道“忘机”
蓝忘机道“叔父。”
蓝启仁咬牙切齿“那两只兔子,是魏婴给你的”
蓝忘机“是。”
蓝启仁险些直接拍席子怒吼给我丢了
好在他紧接着便想起来,连魏婴本人都快要进蓝家家门了,丢不丢那两只兔子,似乎已经毫无意义。
也许,不该说好在。
蓝启仁用力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脸去了。
魏无羡看蓝启仁训完了,兴致勃勃凑到蓝忘机身边,道“蓝湛,你真的把兔子都养起来了可是后来怎么成了一大群我给你的那两只不都是公的嘛”
蓝忘机道“现仍只有两只。”
魏无羡道“好吧。”
金凌道“魏无羡还真是溜奸耍滑一把好手”
蓝景仪道“可不是嘛,居然让含光君给他当、当”
“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形容词,总觉得那些一晃而过的想法都太玷污含光君的雅正,最后索性作罢。
原来是讲到了魏无羡三次换座的始末,从江澄身边的第一排溜到蓝忘机身后,又从蓝忘机身后被蓝启仁揪到前面,后来蓝忘机走了,便又回到老地方,相安无事了小半个月。
可惜,魏无羡这种人,永远好景不长。
金凌道“这话说的可太对了,就云深不知处求学这点日子,他已经作了多少妖了”
这一日讲到了云深不知处内那一堵长长的漏窗墙,其中最古老的、最著名的,便是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立家先祖是性情中人,故而蓝家戒律三千,戒骄戒躁出尘俗,却独独,不禁一个“情”字。
魏无羡本该侃一侃蓝忘机刻下也如先祖一般,陷于“情”字,不可自拔,顺便再窝进他怀里“玷污”一番,然而目光再向下扫过两行,已经忍不住坐直身体,掰了掰手指。
与他做出同样动作的还有江澄。
众人也是料想不到,以古板闻名的蓝家会有这样的先祖,纷纷讨论起来这时,有人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金凌道“这是我阿爹”
蓝思追拉了拉蓝景仪,示意他先停下,不要读了。
于是水幕跟着停顿下来,金凌仔仔细细地看着水幕上对金子轩的描述,几乎恨不能将那一小段文字掰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都拆开来体会。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教养的小公子金子轩。
金子轩忽然坐立难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