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里发出来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来戏耍我消遣我今日的薛洋,就是拜昔日的常慈安所赐栎阳常氏,不过自食其果”
蓝忘机的眉眼染上一层淡淡的肃杀之气,沉声道“强辩。”
魏无羡道“乍一听确实有些道理。但,辱人者人恒辱之,杀人者人恒杀之,可不等于,辱人者亦人恒杀之啊。常慈安人品低劣,对一个街头乞儿如此行径,虽然结果不过是失去一根小指,但以薛洋那时身份处境,此仇怨不亚于杀身害命,他就是把人活生生剐零碎了,那也是因果报偿,旁人干涉不得。可他既然杀了栎阳常氏那么多人,用的还是这等残酷手段,又哪来的底气怨旁人没有袖手旁观嗐,会和他计较这个,就已经给他的歪理绕进去了。照他这么说,命也是别人自己的,他的一根手指,又怎么抵得上别人那么多条人命”
薛洋竟然认真地想了想,仿佛觉得他的质问很奇怪,道“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条都抵不过。五十多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孟瑶道“歪理魏公子确实不该计较,对于薛洋这种人来说,自己才是正理。你与他说旁人如何,是永远也说不通的。”
魏无羡道“也是。”
晓星尘吃亏就吃亏在太君子,从来不会与人耍嘴皮子,哪怕明知道那就是一堆歪理邪说,也是没法和对方分辩个清楚明白的。
即便如此,他厌恶反感的态度也十分明确,这就彻底激怒了薛洋。
他阴冷地笑了几声,道“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辈,自以为品性高洁之人,就是你这种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变美好了的大傻瓜,白痴,天真,蠢货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
孟瑶心道他从前自然是不怕人恶心的,只怕还巴不得人家都恶心他还拿他没办法。但现在,要不是当真受不了晓星尘恶心他,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句“恶心”给激怒
顾及晓星尘的感受,也顾惜自己的羽毛,孟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只是暗自摇了摇头。
可惜,小流氓就是对一个人有了那么一星半点儿的留念在意,也是从来不会当真顾念别人的想法的,他只会杀人诛心。
薛洋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很可惜你瞎了,两个眼珠子都被自己挖没了,看不到你杀的那些走尸,他们被你一剑贯心的时候,多害怕多痛苦啊。还有跪下来流着眼泪给你磕头求你放过他们一家老小的,要不是舌头都被我割掉了,他们一定会放声大哭,喊道长饶命的。”
这实在是太狠毒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受足了打击,等闲不会动摇的晓星尘,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连杀死薛洋的力气都没有,而只能匆匆忙忙地弃世逃窜。
薛洋捂住腹部,左手打了个响指,从容后退。而他脸上的表情已不像个人,两眼里竟然闪着绿光,他那对笑起来时会露出的小小虎牙,让他看起来活生生是一只恶鬼剑风袭来,晓星尘下意识持霜华反手格挡。两剑一交,他就怔住了。
不是怔住了,而是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尊神形枯槁的石像。
晓星尘也许也曾经暗暗地期盼过,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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