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从陆袖怀里坐起来,他盯着钱五的眼睛, 一双眸子里, 杀意正盛。
他伸手在钱五的袖口、衣襟等处摸了一番,搜出了许多小瓶子。
秦观挨个拔开闻了闻,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个红色的小瓷瓶上。
“十日散”秦观将那瓷瓶中的药丸倒出来一颗,迎着钱五惊恐的目光, 将那药丸送进了钱五的口中, “嗯, 毒是好毒,不过可惜公公随身带的解药也只有一颗, 便由我保管了。”
钱五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知道此时大喊将强子叫进来也是白搭,强子的武功连自己都不如, 更不可能抗衡点穴之技。
况且十日散制作不易, 解药更是难得,一旦对方发怒,直接毁了解药,他短时间内又调不来另一颗, 那就必死无疑了。
“阁下身负这样的技能,又何必和在下这样的凡人较劲呢”钱五沉声问道,“阁下需要我做什么, 不如直说吧。”
钱五实在想不通,面前这男人哪里学来的点穴。相传所有会点穴的人,每三年都要在塞北的天泽峰聚集, 修仙者会将他们带到圣地去修炼,怎么会还有人遗留在人间,还这么巧就是自己绑来做炮灰的人。
白晋阳看到秦观出手就是点穴的招数,更加确认了他和修士有关系,钱五知道的这条消息并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她也颇有耳闻。
“哦那公公觉得我应该去哪里”秦观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凡人二字”,不动声色地问道。
钱五受制于人,也不得不有问必答“哼,阁下又何必这番作态。既然会点穴,来年直接到塞北天泽峰上,自可一步登天。”
秦观拿到了想要的消息,便不再吭声了。
钱五被定在原地,弯着腰伸着胳膊,状态一度十分尴尬。他忍了又忍,实在是耐不住姿势酸痛,低声问道“阁下这是何意到底怎样阁下才能放过我”
秦观则淡淡地笑了“没什么,公公前些日子不是和吴捕头说自己被下毒了么我来让公公得偿所愿。”
钱五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丧心病狂
陆袖看着钱五扭曲的脸,只觉得对方出场时候的那种神秘的b格一降再降,顷刻间就降成了零。
被秦观气死的原住民和生存者还算少么那是一个赛着一个的多啊陆袖仰头望天。
钱五就这样在马车里僵硬地站了大半个时辰,外面强子酣睡的呼噜声都传了进来,听得钱五一阵焦躁。
终于,当钱五感到自己身上的肌肉一寸一寸地麻痹的时候,秦观的声音出现了。
“想来公公已经过了出手伤人的瘾了,那就休息片刻吧。”说罢,秦观解开了钱五的穴道。
钱五只觉得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能力,猛地摔在了地板上。
他的四肢都酸软无比,连爬起来都十分困难。
看到钱五狼狈地趴在地板上,胡亮心中对秦观的厉害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不再对秦观抱有偏见之后,胡亮理智了许多,评判的时候也有了一些智慧。
秦观出手就是点穴这样的大招,这是什么生存者都防不胜防的招数,一旦不能动,那就什么也做不了了,除非是有什么攻击类且直接能发出来的技能,才能勉强自救。而且对方只是闻闻就知道这些瓶子里都是什么东西,显然是个医药类的高手。
胡亮不禁为自己无知的行为感到羞赧,要不是运气好,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