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看着强子的背影, 又看了看地上死狗一样趴着的冯蔓, 心中满意极了。
这就对了,只要强子的怒火渐渐散尽, 他就会乖乖听话。等把晋阳郡主送到足够远的地方, 他心头的大石头也就散了。
至于自身身体里的毒
钱五在心中冷笑了起来,这帮人还真以为自己对毒药没办法了吗
他虽然没有随身携带解药,但近卫所的眼线遍布天下, 等皇上的差事这件最重要的大事办完了,他叫人捎来解药就是了。
而且,钱五暗想, 到时候顺便叫人带一队死士来将秦观陆袖那对狗男女杀了,他就不信这两个人还长了三头六臂, 能对付这么多人
眼下还是先以皇上的差事为主,万一埋伏的兵马不小心把晋阳郡主提前伤到或杀死就不好了。他可是要用活的晋阳郡主换到塞北军营大将的印章之后,才算完成任务。
钱五理清楚逻辑, 这两天被秦观和陆袖压榨的那种不满也散了许多。不过是两个将死之人, 就让他们得瑟几天又有什么要紧。
浑身是血的冯蔓被直接扔到了钱五所坐的马车上,和孙茂才待在了一起。
钱五还在外面想着怎么想办法拜托秦观的贴身监控给近卫所送信, 而强子则麻木地搬运着草料。
孙茂才瞅准了车里没人的时机, 发起了嘲讽“哼,怎么没跑成贱人,抢别人装备活该被抓”
冯蔓对于这种辱骂并不生气,她现在关心的只有怎么活下去。她直接问道“那些人呢”
“隔壁车上呢”孙茂才一愣,翻了个白眼, “你还有空想别人”
冯蔓闻言,又把头底下了,口中敷衍道“我是因为害怕才直接跑的,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但那又如何呢她嘴里随便说着道歉的话,眼里却闪着思索的目光。
那些人竟然有了自己的马车,而且那个叫秦观的似乎掌握了那个太监的把柄,竟能让飞扬跋扈的太监不敢对他如何。这么看来,那辆马车里的人,倒是很有投靠的价值。
她要想办法到那辆车上去
孙茂才见她低着头,还以为冯蔓是害怕懦弱,毕竟她一贯的表现也都是这样不起眼。
说实在的,他虽然对于冯蔓拿着胡亮的刀跑了的事儿有些瞧不起,但毕竟冯蔓抢的都不是他的刀,他也没损失。
他对于冯蔓的敌意主要来自于对方成功的逃脱,而自己还在这里受苦。这下好了,冯蔓也没跑成,孙茂才一下子就平衡了。
孙茂才眼珠转了转,凑过去说道“哎,你别说我欺负你,我告诉你一个忠告。”
冯蔓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什么忠告”
孙茂才神神秘秘地说道“隔壁马车里的,都是些周扒皮,劝你老实在车上待着,别想着和对面接触。”
冯蔓一愣,追问道“真的吗他们干什么了”
孙茂才不遗余力地抹黑了对面一波“那里面高个子的一男一女,要所有上马车的人都交费,交的点数可多了。主线任务二和三要上交一半不说,主线一还要全部上交,就和抢钱一样”
冯蔓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只要上那个马车,就要交钱还是说,交了这个钱就带过副本”
孙茂才一听就不乐意了“你该不会觉得带咱们过副本这买卖就划算了吧这辆马车本来就是去往塞北的,强子每天早上也会给食物。而且晋阳郡主在车上,我们早晚都会到塞北,根本不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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