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对女人动手,他又觉得传出去不好听,容易跌了面子,他也只好忍下来。
见秦云麓不说话,香兰倒不怎么介意,反而嘟嘟囔囔地唠叨起来“这些日子也是怪了,加上您啊,我这几天都见了三个做噩梦的了就我们楼里那个人见人爱的芙蓉姑娘您知道吧初二的晚上做了噩梦,吓得够呛,当时闹的动静可大了。好巧不巧,伺候我们的那个小丫鬟同一时间也做了噩梦,还叫起来了,您说是不是奇了怪了”
秦云麓一开始有些厌烦,但听得香兰说道“初二的晚上”的时候,顿时就来了精神。他不但仔细听完了对方后面的话,还颇有些兴致地问道“哦那倒有意思了,她们俩做了什么噩梦,如此吓人”
香兰还以为是这位秦大爷来了兴趣,当即便说得更欢实了“太精细的我也不晓得,只是听说芙蓉姑娘梦里似乎是什么见了血还见了几个大字什么的,弄得挺唬人的。”
秦云麓心里咯噔一下,血、字,这两样不就和他梦到的一样吗
他立刻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哦姑娘家家梦到血是挺吓人,你那丫鬟也是同样的梦吗”
香兰当即说道“嘿,您别说,还真是差不多。您要不提我还没注意这里面的邪门儿呢我们那个小丫鬟,可能还真是做了差不多的噩梦,嘴里嚷嚷着什么有血、有字之类的,不过问她是什么字,她又说不上上来。”
“说不上来”秦云麓眯起了眼睛,试探道,“怎么会呢我听人说做了噩梦会格外清晰。”
香兰一听就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似乎是遇到了非常好玩的事儿。她笑了半晌,才打趣道“我的爷诶您不愧是个读书人,高看了她们不是我们那个小丫鬟,她倒不是记不清楚,她是根本不认识字儿她只不过是个卖到楼里来打杂儿的姑娘,又不是琴棋书画都会的芙蓉姑娘,她哪儿有那个福分识字啊”
“”秦云麓是真没往那一层想,他有些着急地追问道,“你们那个小丫鬟叫什么名字”
香兰不明所以,再加上秦云麓长相儒雅英俊,她原本就喜欢这样的俊俏人物,见他感兴趣,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好奇,便毫无防备地说道“那姑娘叫向暖,模样还算行,不过啊,您要想找到询问些好玩的事儿倒是不必了。”
秦云麓顺着往下说“哦这是为何”
香兰则笑道“一则是这丫头本身不是贱籍,她不卖艺也不卖身,再说她大字不识一个,实在无趣得紧。这第二嘛嘿,爷您来晚了,您那弟弟秦二爷府上的管家纪如海似乎对那小丫头有点儿兴趣,已经给她赎走了。”
又和秦画景有关秦云麓心中原本的那点怀疑再度扩大了。
在他刚才的梦中,他已经缠绵病榻多时了。他的脖颈出有一个很大的伤口,且已经化脓,很难医治。秦云麓记得梦中的自己口中一直在骂着秦画景,似乎那个伤口就是他导致的。
他原本对于这点持怀疑态度,因为秦画景不过是个纨绔,根本没胆子动刀伤人,更不可能将他砍伤。况且,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扮演一个好大哥的形象,也并没有在明面上出过什么纰漏,不可能招致祸端。
可邪乎到家的事儿一旦多了,那就必然有些门道了。秦云麓那股子多疑的性子又上来了,如果香兰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这些事儿一件一件的可就太巧了。
秦云麓和香兰应付了几句,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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