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埋伏在回家的路上,以作接应。
“你们两个,一位去通知官府,就说府上管家无故枉死在迎缘楼门口;另一位去王府正门,敲开门就高喊。”秦观思索了一下,便道,“你到了之后,只说凌二公子有性命之忧若他们问起,你再说你是我的人,但不要说起任何原因,只推说是我叫你来的,明白吗”
这两位死士领了命令,便也各自去做事了。
秦观这才不再停留,直接向家的方向奔去。
至于陆袖,他目前并不担心。
一来,李芙蓉和向暖已经全死了,迎缘楼里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能威胁得了她。二来,秦云麓要想即刻跑来发难需要时间,秦府老宅距离花街太远了。死士办事绝对靠谱,事情让他们做就可以了。
至于最后一个理由,那就是他相信陆袖。陆袖已经恢复记忆了,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再加上他的死士,基本不会出任何问题。
而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立刻回到府上。只有他先一步回府,才算是有不在场证明,其他人的怀疑也不会到他的头上。
既然云麓要玩猎人游戏,那就跟他玩儿个大的。秦观微微一笑,他一贯的作风可不是坐以待毙,反客为主才是他最擅长的事儿。
秦云麓像往常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官府告状。
奇怪的是,一向已经吹灯拔蜡的府衙却已经在他来之前就亮了灯,那个当差的门房伙计也早就出来了,甚至还能听到几个当差的衙役说话的声音。
秦云麓有些疑惑,但还是向往常一样找到门房,将听到秦观要暗害纪如海的消息说了,但那个伙计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了他好几眼。
一开始秦云麓还没注意,只是敷衍地一边说已经说了十几遍的台词,一边往伙计手里塞银子。
谁料那伙计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收下那银子,而是轻轻一推他的手臂,说道“哎,您把我当什么人了当差办案,我哪儿能收您的银子”
秦云麓愣住了,这事儿前面都演练十几次了,怎么会出现异常他硬着头皮问道“那我刚才说的事儿”
“您放心,衙门口有人轮值,我一会儿就去上报。”伙计朝他伸了伸手,指了指街道,示意他回去,“您请回吧。”
门房伙计倒不是真的不爱财,只是他早在小半个时辰前就已经收到了秦家二爷来报案的人,只说自己家的管家莫名其妙地被人给杀害了,怀疑是最近连环作案的那个杀人犯做的,希望衙门尽快派人去。
来的那个秦二爷的下人,脸上的表情非常着急,就差声泪俱下了。要真是像秦大爷说的一样,是主子暗害的,他疯了才会跑来报案
再者说了,迎缘楼死了不止一个了,先是那个向暖,几个时辰前,芙蓉姑娘也死了,接着又是这个什么管家。这案子都发生在迎缘楼,明显凶手是个连环杀人的悍匪,哪里会是秦大爷诬陷的那般
门房虽然贪财,但他更不想丢掉自己的差事。这种钱他要真收了,那怕是饭碗丢了不说,还要被修理。
受贿这种事儿,有理就罢了,无理的话,自己被查出来在里面掺和着,是绝对没好果子吃的,轻则挨板子,重则下狱。
伙计心想,这么低级的诬陷,我信你才有鬼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心中骂起娘来,这秦大爷表面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却原来也搞些下作的害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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