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离开了他的队伍。
哈,多么不划算的买卖,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他看到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滚了出来,沾湿了那卷翘的睫毛,然后又滑落在她的脸颊上,将那光洁如锦缎的皮肤从中间彻底撕裂了。
秦观一拳打在了侧面的窗框上,窗框应声而碎。
该死
他深呼吸了两下,才重新盯住了对面的陆袖。他改变了主意。
不是说爱吗那将这个女人放逐在外是不明智的决定不是吗他偏要将她留在身边,他倒要看看自己是怎么喜欢上她的,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让他痴迷至此。
既然是他的人,那么谁也不要想染指。他要抓着她,要将她牢牢禁锢在身边,她合该是他的,这理所应当,也和过去一模一样,真是个再妙不过的主意了。
陆袖看到秦观笑了一下,他站了起来,踏着楚拂烟散落在地上的袍子走了过去。
蓦地,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挑衅的笑容,然后一挥手,将那插在窗台上的棒棒糖吸入了手中。
楚拂烟和李芙风都看向了窗外。
楚拂烟看着李芙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对面那个女人并不简单,她觉得对方很有可能就是一号小队众人口中的陆袖。
不过她倒是觉得很稀奇,她一直以为秦观应该是对陆袖情根深种的样子,不然也不会为她屡次犯险,可对面那个女人的举动和秦观的反应都和她想的不大一样,似乎并不是她猜测的那样要好。
而且最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原以为陆袖应该是一个传统的正妻的样子,她应该是雍容华贵或者大气懂事的,总之,她猜过许多中陆袖的样子,但她弯弯没想到秦观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一样的人物,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陆袖无疑是妖娆且妩媚的,她的五官决定了这一点,但让楚拂烟感兴趣的点在于,对方的身上同时还兼具着某种正直、洒脱的因子,一个宁折不弯的灵魂禁锢在一个放肆不羁的皮囊下,这般复杂的人,注定是要活得很累的。
楚拂烟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被秦观踩过的外披,从随身仓库里又找了一间稍微浅些的换上去了。她对陆袖点了点头,挺直腰板转身走了。
李芙风还在窗口站着,她看着陆袖,上个副本的种种回忆又在脑海中回荡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恨陆袖了,也不再嫉妒她。
她觉得陆袖过得也不比她好上多少,都是一样的落魄。只要秦观活着,她也终将是那样的结局。她想到了凌真、向南、向暖、云麓往事旧人皆历历在目,她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李芙风单手支撑在玻璃上,眼睛狠狠地盯住陆袖。她想通了,彻底想通了。
爱情,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像陆袖那样与秦观生离死别地爱过,不也是转瞬即逝有什么用呢
她要的是更长久的东西利益。
从这一刻开始,她会以最大限度地努力去发挥自己的价值。当一个女人不再爱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她的潜能将无限地放大,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她要用自己最后的价值,用周围的一切人脉,从一号小队那里拿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陆袖看着李芙风的表情在仅剩的阳光下变来变去,对方多半是要走黑化路线了,今天楚拂烟的出现给了她巨大的打击,她势必要向利益靠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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