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脸的男人来。
与他们这些穿着白色囚衣的犯人不同,这位名叫杜燕的捕头身穿一身红色劲装,衣衫不是很厚,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肌肉线条,倒是一个练家子。
陆袖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头戴恐怖面具的杜燕就是本次测试的nc了。
杜燕高傲地仰起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干草里的八个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中间谁才是凶手,但这不代表剩下的人就无罪在过去的十年中,你们这些恶贯满盈的家伙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自相残杀吧”杜燕的声音突然变得轻飘飘的,那其中蕴含恶意令在场的每个人心惊,“为了活命。”
“行了,混账东西们,到我这里来吧。”杜燕冷笑了一声,“我会告诉你们各自的身份,至于那个杀人犯嘿嘿”
他的声音骤然冷峻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倒希望你能多活一会儿,再将这盆水搅得浑浊些,你可别叫我失望啊”
坐在地上的八个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人主动上前。
这一切对于刚刚进入到奇怪地方的几个人来说太耸人听闻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恶魔一样的nc。就是陆袖自己,也很难瞬间代入角色。
“啧,和你们这些下三滥说人话就是费劲”杜燕不耐烦地踹了一脚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力度之大,让那人直接栽倒在地。
那男人看上去有些羸弱,看相貌少说五六十岁往上,猛地被踢到在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在地上翻了个翻,恰巧滚到陆袖旁边。
看到他脸上的惊愕和恐惧,陆袖好心地扶了他一把。
男人感激地点了点头,却没敢大声嚷嚷,只是瑟缩着躲回了自己的座位。
男人滚出来的动作有点大,陆袖发现他的腰上有一个牌子,写的好像是繁体数字“捌”,但灯光太昏暗了,她又有点不太敢确认。毕竟在现实生活中,这种古代数字已经不怎么用了。
“你怎么打人”另一端的一个小伙子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着那人站起来,他的整个身躯都映入了陆袖的眼帘。她发现对方的腰间有一块木头腰牌,通过微弱的烛火,她发现上面写着繁体数字“壹”。
杜燕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怎么想替同伙出头要不我直接判你出局”
腰牌是“壹”的年轻小伙子被这么一噎,脸上充满愤怒的表情僵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定格键。
陆袖倒不觉得这位小哥会这么快挂掉,一般来说,nc还是会按照规矩来,越官方就越是如此。
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陆袖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也多出来一个腰牌,上面写着数字“陆”。如果不是提前看到了两人的腰牌,她恐怕会认为这上面刻着的是自己的姓,但这么看来,应该是数字六。
她开始意识到,这里每个人都是有编号的。他们不必有真正的名字,他们已经是犯人了,有一个编号就够了。
之所以急着确认这一点,源于陆袖对细节一贯的认真作风,越是掌握细节,真正做起事来就越省力。
她一直信奉一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论是商业谈判还是逃命,冷静、睿智才是带来好运的关键。
陆袖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摸腰牌的时候,杜燕颇为玩味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