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像从前那样百分百信任陆袖了。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真正让秦观发怒的是那份录像”云麓有些难以置信,“这不正常。秦观本身就是个情感淡漠的人,如今他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的心动记忆,看待陆袖应该更像是个人所属物,而不是平等的恋人。我算到他会因此而感觉受到冒犯,所以才把录像给他的,他就算发火,也不该”
“那是你还没有爱上过什么人。”李芙风嘴角的笑意有一瞬间的消散,随即又恢复如初,“秦观对陆袖的感情远超你的想象,只不过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就算他的记忆被抹除了,爱一个人习惯也不会从灵魂中被彻底删除。再者说,他只是心动记忆被删除,又不是彻底失忆了。”
李芙风继续解释道“他理智的一部分正在试图摆脱陆袖的影响,而他的过往习惯和感性的部分都在拒绝他这样做。现在的秦观就像是一个火药桶,而你刚刚就去点了一把火。”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应该将计划延缓”云麓皱起了眉头,“混乱是必须制造的,但如果这个火药桶彻底爆炸,我们将什么都得不到,现在还不是毁掉他的时机,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他抗衡。”
“不,正相反,我们要去点燃他。”李芙风又笑了,她温柔地说道,“云麓,我们一定要点燃他才行。”
“这”
“听我说。”李芙风打断了云麓的话,“秦观这桶火药是很生猛,但我们是要他自己爆炸,我们只要离开他自毁的范围就够了。”
“他们要站在他理智的那一面,将陆袖彻底排挤出他身边的圈层。当秦观陷入自我矛盾中,不用我们出手,他自己就会自毁。我们点燃他,他会以理智为名进行一系列并不理智的行动,这是我们摧毁一个聪明人最快最安全的办法。”李芙风拿起剪刀,为花瓶中的花修剪起枝叶来,“你觉得你上次见的那个落云很有意思,她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你真应该多和她说说话的。”
云麓将手中的毛巾放到桌上,他说道“我从进副本开始,就认识秦观,但老实说,我确实不大能理解他和陆袖的关系。这就好像是一个能称霸一方的勇士突然有了软肋,他们两个,都是这个勇士,又互为软肋,这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我们应该让勇士们互相攻击软肋,我们只需要在很远的地方点一丁点的火星,他们便会快速自燃。”李芙风轻轻地闻了闻那朵开得很好的芙蓉花,“他们会在中绝望,憎恨对方也憎恨自己,谁有用空来憎恨我们呢”
她一下剪掉了那朵新鲜的芙蓉花,那一整朵花从插花的瓶口脱落下来,散了一地。
李芙风的高跟鞋从上面碾了过去,她坐在了云麓旁边,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标准的温柔笑容“云大哥,我们就快成功了,你高兴吗”
云麓望着李芙风柔和的神色,恍惚间仿佛置身于秦府。
那个副本对他影响太深了,无论他怎么试图忘却,但李芙风的脸还是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那个如芙蓉花一般盛开的女人,像朱砂,在他心头印上了一点红。
所以,当预感到计划被秦观察觉时,他第一个跑到李芙风这里。既是想保住对方的命,也是因为那种莫名其妙的同病相怜和那一丝丝微妙的爱意。
但云麓到底是收敛的,秦观就是前车之鉴,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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