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古有程门立雪,今有盛夏盖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和加油,这点小事都不付出,怎么能获得珍贵异常的阿兄的喜爱呢”
“加油是何意,为何要加油”
王和显然已经被忽悠得有些晕乎乎或者这是因为他盖着厚被子,硬生生热晕了。不过,他还是坚持着世家子的本能,挑出了他听不懂的词语。
“就是让你好好盖被子哩。不能动哦,要一直盖着呃,我在边上给你放一壶水,你自己渴了喝。”
谢蕴昭瞅瞅对方的满头大汗,良心愧疚了一下。想了想,她拖着躺椅到了梨树阴影中,挑了个能吹着风的地方,把王和放好。再想了想,她又悄悄掐了个能降温的法诀,好让四周更清爽一些,不至于把人热出毛病。
“是不是降温了”王和敏锐地问。
他真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汗涔涔的脑袋。
“真的吗这说明你心够诚,已经忘记了暑气。”谢蕴昭睁眼说瞎话,“好了,我走了。这期间没有人来监视你,你必须自觉做到,才能显示诚心。我回来会检查你有没有移动的痕迹的哩。”
“我知道了。我一定要得到阿兄的喜爱”
王和牢牢攥着被子,苍白的脸飞出几丝红晕,语气十分坚定。
谢蕴昭
谢蕴昭已经溜了。
她心说,王离对不起,不过你堂弟是个搞恶作剧的熊孩子,整整就当教熊孩子做人了。
她先溜到沈越那里,做出一副冷汗涔涔、发冷打颤的模样,说“阿越,我的风寒似乎有所反复,现在浑身发冷”
沈越刚认认真真写完作业,正预习下午的课。见谢蕴昭凄
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大吃一惊,忙关切道“云留,你怎么忽然病得这么重赶紧让华夫子看看”
“不,怎么能三番两次麻烦夫子我睡一觉,应该就好了。”谢蕴昭捂嘴咳嗽半天,“我就是觉得好冷王离那边阳光好,我等等就去那儿睡咳咳咳”
“好,我帮你同夫子说一声,也不叫人去打扰你。”
好孩子沈越十分懂事,又一番嘘寒问暖。要不是谢蕴昭再三推辞,他能把她送回院子里。
谢蕴昭布置完毕,愉快地溜去镜湖,从水路摸去城外。
被她留在身后的晴雪苑中,小院里紧紧裹着被子的王和,正小声念念有词
“要诚心,要诚心,要诚心”
“啊,我怎么忘了,现在的时间要长得多,真恼人”
平京城外。
荀自在瘫坐在躺椅上。
小川蹲在一旁的石头上,捧着笔墨,认认真真临摹一棵树的模样。
有时别人从摊前经过,看看那飘扬的“神机妙算、心诚则灵”的旗子,会笑说“小神仙太谦虚了,分明测字卜卦都准得很。”
“都是你们心诚。”
荀自在会稍稍移开一点书册,用无神的双眼看过去,有气无力地回答。活像一棵被晒蔫了的植物。
小川则会很积极地跳起来“客人要测字吗”
大多数人会摆摆手,笑道“最近没什么要麻烦小神仙的。只是哎,这城里不让人进进出出也就算了,怎么外来的商旅也不准来”
平京城郊区的居民们抱怨“还专门设了卡哨,不准人靠近方圆百里也不准我们出去。小神仙,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荀自在瞧瞧他们。来来去去都是些熟面孔,差不多都是来测过字的京郊居民,以及出门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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