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难道比不上这只很丑的璎珞圈”
就这
就因为教习长老原定的奖品,不符合龙的审美
白璃越想越气,到最后都不知道是气自个儿想得太多,还是气这只龙说得太少。指尖一点把那团水打散了,她小声嘟囔“闷葫芦成精。”
她其实很少会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情绪。
潜意识里他是不一样的,却又不敢去细想是怎么不一样。
尤其他现在不再需要自己来照顾,从一个小小幼崽变成了好大一只龙。需要和被需要倒了个,形成了一种别扭的身份错位感。
“咔哒”
陶碗重新落在小几上。
白璃把画着小王八的纸笺啪地一下贴在这只龙脑门上,气着走了。
慕墟“”
但储物戒指没有被退回来。
是不是,就可以认为她同意了
慕墟眯了下眼。
在纸笺上加了一道稳固的阵法,叠成一只小纸鹤,同她用过的那只陶碗一并藏到空间去了。
当晚。
小院上空传来隆隆,结界中水汽过于充盈,迎面而来的风带着一点海边特有的咸湿。
白璃打开窗户扫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这雷
它怎么就追着那只龙住的房子劈
薅羊毛哪有这个薅法,这是要把一只羊薅到秃啊。
白璃敲了敲眉心,甚至有点心疼这只小可怜龙。
但情况好像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磅礴的水灵力从隔壁慕墟借住的房间里漫溯而出。
层云间闷雷声更响了。
白璃在睡袍外系上斗篷,打算悄悄凑过去,看一眼就溜。
毕竟,这种行为说出去不大体面。
这一间客房窗户开得很高。
她仰着头拈指掐诀,灵风从镂花间侵入。
很快,紧闭的户牖打开了一小半。
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可外廊间的月牙洒下薄薄一层辉光。
修行者夜视能力亦极好。
白璃踮起脚,趴在窗户边去瞧。
只见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变成了浅滩,床榻上覆盖着一层薄冰。
慕墟整个人都似从水中捞出来,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上,单手抵额,另一只手里似乎掐着一只纸鹤。
白袍前襟大敞着,浑然不复平日里整肃模样,甚至露出一大片精瘦的胸膛。
避水的法衣看不出大概,他的头发倒湿了大半。水珠从下巴边往下淌,连带着下脖颈、喉结,往下皆湿漉漉的。
白璃直觉这不是个拜访的好时候,便要退去。
却见那一对形似麋鹿的精致龙角,陡然从发间冒出。慕墟额心渗出细密的冷汗,脖颈间有一抹诡异的红,好似正遭受一场极度难捱的煎熬。
下一刻,他屈着的一双长腿化作了长长的尾巴。
尾巴上漆黑的鳞片在月光照耀下,隐隐泛着幽幽银光。
白璃“”
化尾
那本养龙手册最后一页提到过的情况。
白璃趴在镂花窗棂间,微微咬着唇瓣。
这确实是一件会让彼此尴尬,万分难以启齿的事。但以她浅薄的知识揣测,就这么放任下去,或许会迎来很糟糕的场面。
她鼓起勇气,小声询问“龙的发热期,幼崽也会有吗”
从这只小凤凰走过外廊那一刻,屋内的龙就发现了。
慕墟凝视她片刻,喉骨轻轻滚了一下。
只有她会固执的以为,他是一只无害的、需要保护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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