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须须都不香了。
嘶
不行,这个得装傻。她脑袋一靠,闭上眼睛,只当自己是个莫得感情的瞌睡虫。
慕墟却不准,半哄半迫叫她抬起头。白璃挣扎了一通,最后无可奈何坐起来平视那双深沉的海。他双指在背脊上一顿,低下头嗯哼两声“敢说不敢认”
这可真算是被人逮住了命运的后颈脖子。
白璃讪讪一笑,继续啾言啾语“怎、怎么会呢我上回可什么也没说,肯定是你听错了。”她在这只龙跟前一向是无理也气壮的,斩钉截铁说,“没错,就是你听错了”
慕墟哦了声,修长的手指心安理得在毛绒绒的肚皮上流连。对付不认账的小鸟,凶名在外的龙收点利息半点不为过。
原幼没问出个结果,捏着那枚传讯符总觉得心里没个底,徘徊在周围没敢先走。
“咦,这附近怎么有鸟崽崽在叫”
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一下子吸引了原幼的注意力,皱了皱鼻子转过去,问缩在后头的叶萝,“你听到了吗”
叶萝正在参悟白璃派下来的任务纸条,迷迷糊糊摇了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上两句。只瞧凶神恶煞的大龙长老朝着山崖下走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定了神,语气欢快“当然没有啦。嗨呀,这又不是什么仙灵之地,哪是孕育鸟崽崽的好地方。”
慕墟布履稳健,照着之前在秘境中说好的,向崖底发现舍利子的法阵探去。
白璃没琢磨出个道理,当即便用灵识探问“刚才拦着我做什么”
原幼的火,叶萝的符,就连看上去只会卖萌的滚儿真打起来也是一份助力。多一重准备,多一分胜算,怎么都不亏的。
慕墟单手强横地劈开粘稠的黑雾,一双眼含着笑“只怕阿璃叫人捉住了小尾巴,日后羞得不肯见人。”
“这有什么好羞的”她本人再清清白白不过,哪来的小尾巴能被人捉住的。
慕墟“孱弱幼鸟的样子,怎么能给长大了的朋友看见。”
白璃从扒开袖口仰头去瞧他,那目光狐疑得很,仿佛在说“真是这样”
慕墟气定神闲点了头,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点在她的翎羽上。
白璃被这样的态度说服了。仔细一想,虽然是一个育幼巢里孵出来的鸟,但怎么说大家都长大了。再让原幼她们撞见自己这副小鸟崽子的样儿,委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的。
这就好比,你发现原本成熟稳重的小姐妹,私底下竟还是个光着屁股蛋子的小屁孩。
白璃嘶
不行,太他娘尴尬了
白璃想通关窍也不闹了,她在法阵一途上向来比不上大龙先生。索性在他袖子里找到最舒适的角度窝好,懒洋洋打了个呵欠。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但袖子小窝的主人却不想就这么放过,抖了抖袖尾,这就要去向窝里的小鸟讨个甜头。
他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拆什么珍贵的礼物。慕墟好整以暇,说“我既替你保全了面子,这回该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