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赚山中弟子的灵石,偶尔还会自己贴补药材。
苏凰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头一回将心底里的话彻彻底底都说出来,既难过又畅快“后来,后来还有几次,我、我差一点就忍不住要”
白璃毫不意外。
根据那本书特意标注,她本不会发现苏唐国里的阴谋。她们俩该迎来宿命一般的反目,再不济也该老死不相往来,绝不该成了一个阵营中的师姐妹。
但人与人的关系,如何能够凭借剧情操控呢
白璃笑了一下,却又明知故问“那为什么没有动手”
苏凰抱着她的手臂,脸颊小心蹭了一下,一字一顿道“因为师姐身上有令人安心的气息。”
白璃在少女头顶揉了一把,心说,现在这个会抱着她手臂撒娇的苏师妹应该是醉了。苏凰是她们所有人中最注重体统规矩的,清醒时断然不会作出这等姿态。
自从接受了长辈分设定,她觉得自己近来越来越有往慈祥发展的趋势。但帮她长辈分的慕先生,似乎并不能接受小崽子对师娘或者师姐的亲近。
慕墟按着眉心,对着庭道非很不耐烦说“把你这道侣领回去。”
庭道非“”
庭道非一头雾水,酒意昏昏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耳根子却红了红。
慕墟撑着下巴掀了掀眼,手中把玩的酒樽往案几上一搭。
他没收住力道,也可能是故意的。
这哐当一声脆响成功吸引了席上所有人的目光。
脑袋蹭在白璃臂弯里撒娇的苏凰懵然抬起头,正好叫守在一边庭道非顺道接走,小脸茫然极了。
白璃“”
白璃感觉自个儿像只供人观赏的猴儿。
当即找了个借口,拉着闷声吃味的慕墟去廊上吹风。
慕墟一言不发跟着她出来了。
只是,叩在她手腕上的指节忍不住用了点力。
廊间有灯有月,树影婆娑。
慕墟就近寻了位置坐下,没肯松手。
白璃凑上去嗅了嗅,席间大家都在喝酒,他身上不可避免也沾了一点酒气。
淡淡的,就很好闻。
“你怎么还吃人家小姑娘的醋呀。”白璃说着自己先笑了,低头在这只龙脸颊上啄了一下。她的眼光委实妙得很,即使是今晚呷醋不停的龙也是极好看的。
慕墟嗯了声,叩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拉。叫白璃整个人骤然失去平衡,跌坐在大龙膝上。这只龙下巴埋在她肩窝边蹭了蹭,竟还顺势提出要求
“阿璃该自觉一点。”
“”
自觉怎么个自觉法
白璃嘀嘀咕咕半天,小小声说他脸皮厚。
但顾忌着他身上的伤,到底也没推开,小心空出点距离不要碰到伤口,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只玉盏盛好灵药。
慕墟低头一嗅,皱起眉。
他委实不怎么喜爱甜食,如今这几分薄醉洗去惯有的克制,脾气犟得很,说不喝那就是不喝。
那一盏温补的灵药都喂到嘴边,这龙却按着她的手不肯喝。白璃又气又笑,气他不珍重身体,又笑他这么大只龙了,还跟没讨着糖的小孩子似的。
“涩的。”慕墟抬起下巴拒绝。他只觉这世俗里的酒酿得不大好,饮上去总有股酸涩滋味。
“闻上去不好喝吗”
白璃尝了一小口,偏头疑惑道“明明甜丝丝的,没有一丁点苦味。”
慕墟“真的”
他脸上没有笑意,目光又紧紧锁着她,一眼扫去认真极了。
白璃吓得赶紧又尝了口,仍然是甜津津的。
当即松了一大口气,心说,她又没有喝醉味觉怎么可能出岔子。
“真的,非常甜。去岁隔壁山头的狐狸仙子送了我一罐灵桃蜜,我也放进去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蜜桃甜度刚刚好,绝对没有一丁点苦味涩味。”她说着,还拿小指比出芝麻绿豆那么小一截,立证这一回绝不是黑暗料理。
慕墟盯着她瞧了半天,低头堵住所有的喋喋不休。
玉盏被风托着稳稳落在石墩上。
白璃靠在廊柱上,仰着头被迫和他交换了一个蜜桃味的吻。
慕墟手指搭在白璃颈后细细摩挲。
这一处软肉委实是她的死穴,没挨两下就止不住告饶。
却被窥伺已久的龙趁虚而入,不紧不慢品尝过在蜜桃的甘甜。尝到甜头的龙总是耐心又热情,直叫膝上的小鸟眼泪汪汪,连那罗袜下的足尖都绷紧了。
王宫里的抄手游廊四面都燃着灯,只这小小的角落成了灯下黑。慕墟或许真的醉了,又或许是龙骨子里的恶劣因子作祟,今日并没有撑起结界。
远远地,还能听见往来宫人的脚步,以及喁喁低语。
白璃整个人都烫熟了。
又慌又恼,恍惚间只想撂挑子逃跑。
但他膝上只这几寸地,哪里又能跑得掉。
细腰全然被那兴风作浪的恶龙视作领土,他轻轻松松把控全局,另一只手点在她涨红的耳垂,轻拢慢捻。白璃呜咽两声再撑不住,自暴自弃靠在慕墟肩头喘气。
但慕墟很是能得寸进尺,咬开法袍领口,逮住弧线精致的琵琶骨细细撩拨。半晌,却听她艾艾期期控诉,说他那把匕首硌人得慌。
“”
慕墟此刻酒意褪了大半,闷声笑了一会儿。
到底没再仗着薄醉行凶。
却又牢牢端稳换牙期龙设,轻咬了一口桃肉,诚恳评价“嗯,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合一。
倒计时两章,周末之前一定会写完,也可以养一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