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庖厨可下,杀生避之罢了。”
被蒋鹤称为刘师的人,若有所得的点点头。面色潮红的回道“得点皮毛,就在郎君面前卖弄了,真是羞煞我矣。”
“知耻而后勇,知不足而后进。小九郎,刘师此举可为你师。”
刘师听了蒋鹤的话,连连摆手,“小小庖丁,哪当得秀才的老师,四郎君越发的爱调笑人了。”
李元听了刘师话,这才知道刘师不是什么管事只是个厨子,厨子怎么说话这般文绉绉的,蒋鹤怎么还这么捧他
李元正好奇,就听蒋鹤正色道“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
今能学一者,难道还不能为师”
听蒋鹤这般说,李元赶紧上前对刘师拱手行礼,“谢刘师,指点之恩。”
刘师这下连耳朵都红了,连忙躲开,咧着嘴。“九郎君太多礼了。”
“受他一礼不为过。刘师今日庖厨备有桃果”
李元又给刘师行了礼,刘师只得受了。
“天气炎热,瓜果哪能不备,桃果怎能落下。”
“今日从书中看到蟠桃饭,一时好奇,便裹挟了小九郎来庖厨。”
蒋鹤有趣且善意的谎言,为李元留足了面子,一时让李元颇感贴心。
正在激动的刘师立马拍拍胸脯,“蟠桃饭最是好做,四郎君稍等片刻,我立时做来给郎君一观。”
蒋鹤又跟刘师说他从来没见过怎么做的,所以想看看,不知道刘师会不会介意他去观看。
刘师毫不介意的同意了,所以蒋鹤就带着李元进了庖厨。
蒋家的庖厨比李苗在李家的屋子还大一倍,厨房里有三个男子正在忙碌。堆积小半个厨房的谷果蔬菜处还放了冰盆,角落里更是摆满了装着鸡鸭还有些不认识的动物的笼子。
李元暗自咋舌,只看这厨房,蒋家得多有钱。
刘师唤来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男子打下手,很弄好了桃子,米饭也蒸上了锅。
“刘师,不知这米饭塞入去核的桃果中,可能入口”蒋鹤开口问道。
刘师想了想,“虽没试过,应该不差。不如我为四郎君试做一回尝尝”
“那就劳烦刘师了。日近正中,家中饭菜先交与其他庖人,刘师今日就与某做这蟠桃饭如何”
“依郎君所言就是。不知李郎君饭食也要交与他人”
“苗兄早去别家赴宴,忘告与刘师知,还望刘师勿怪。”
“必是侍砚贪玩,忘了来庖厨,郎君哪有错处”
李元想起早上被蒋鹤叮嘱过的小孩儿侍砚,可见他的贪玩在蒋家人尽皆知了。
蒋鹤好脾气的笑笑,不再给侍砚掩护,岔开话题问道。
“取桃果汁液煮米,可行否”
刘师思考片刻,“如冷淘那般”
蒋鹤点头,然后为李元解说,“冷淘,往往用槐叶榨汁和面,煮熟后过冰水,依喜好或素或荤。”
李元明白了这冷淘跟凉面差不多只不过和面用的不是水而已。
“甜,咸各做一份,冷,热也各一份。桃果忄生热,荤的就用鸡肉,素的放些菰菜。只用桃果的也做一份。”
刘师得了蒋鹤的命令,先是做了最原始的蟠桃饭,然后荤的素的各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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