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除了那天给李斯近距离看了看平日里都放在外面的剑套里,也算得上是藏起来了。
如果还要硬算的话,就是那一堆金子了。
这些他要是不藏,只要露出点痕迹来就会被瓜分走用来贿赂六国的人,更加没有顾虑了。
唉,尽管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说法还算是合理。
念叨许久之后嬴政终于是说服了自己,朝着韩非点点头,算是过了这关。
韩非“”虽然不用再谈这个事情让我觉得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好气哦。
“下一个,民萌。”不知为何,所有人都觉得韩非这个话题转移的十分生硬,似乎是想要尽快结束上一个话题一样,“明君,对于,恩惠的施行上,需要,掌控,在自己手中,凡是,发放国库,的财物和,官仓的粮食,有利于民众的事,一定要用君主名义,不要,不要,让臣下将,恩德归于,自己才行。”
“这点陛下自然知晓。”这次韩非说完之后没等嬴政说什么,李斯就插了一句,“前有权相吕不韦专政,天下只知吕不韦而不知陛下,如今大秦已然扫除祸患,这点自然不在话下”
说的时候李斯露出了骄傲的神色,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错,却不想韩非却都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无,吕不韦,还有下一,下一个,李不韦,陈不韦,张不韦,总,总会有,不满足,于现状,的人。”
韩非语气十分平静,李斯却是能听得出他这句话就是在针对自己,李,张说的很明白了。
张苍闻言也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自己怎么也扯进来了,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吃瓜群众,当不起韩非师兄这么高的厚爱
韩非却是看也未看两人,直接将目光转向了嬴政,“陛下,不知,不知吾,这番话,说的可对”
这个问题问的尖锐。
韩非虽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但并非是全然被动的,就像是现在,他此前四点都是阐述观点,解答嬴政的疑惑,而这第五点民萌,韩非却是主动出击,询问起嬴政自己的看法,饶是嬴政也不太明白韩非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嬴政的回答。
只见嬴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案上,声音如玉珠一般落下,随着手指敲击的节奏,道,“先生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
说道前半句的时候韩非眼睛一亮,很细微的变化,却没有逃过嬴政的眼睛,可紧接着后面半句说出来,又让韩非微微皱起了眉头。
“何解”
“朕觉得先生说的对,是因为朕经历过,仲父吕不韦,大阴人嫪毐,无一不是这种人,不过呢嫪毐更应该算在父兄上就是了,利用太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嬴政说道兴起的地方自己也有些收不住,当然他也没打算收,这些事情不是秘密,更加不是嬴政需要放在心底里不敢说出来的痛楚。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无一例外都是他们过了线,为何要让他嬴政觉得难以启齿
在这些事情上,嬴政是坦荡的
“既,既然,陛下,已然承认,可,为何,又说,吾所言,不对。”
“朕说先生说的不对,是因为前者有吕不韦和嫪毐,是因为朕尚且年幼,这是不可改变的,他们曾经有机会,在朕长大之前有着无数机会,可是他们没有把握住,这是他们蠢,也是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如今在朕面前,谁还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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