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场他与藏蓝精心策划的事件就要完美落幕,因为突然出现了这么一起刺杀事件而有了些许瑕疵,嬴政就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尽管对于嬴政来说不痛不痒,甚至于这刺客行刺之时没有打探好嬴政所坐的车架究竟是何材料,导致他们所扔的巨石尽数被挡在外面,在普通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嬴政端坐在车架上面色不改,而那石头却突兀的被弹开一样。
效果是一等一的好,配合之前突然出现的豫州鼎,嬴政身上的声势在这瞬间达到顶峰。
这也是让藏蓝没有想到的,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仍然是有这一出刺杀更好。
可对于嬴政来说确实不然。
在他看来之前那一场暴雨已经足以说明他是天命所归了,完全不需要再多此一举,反而平板的破坏了他的心情。
再者让嬴政比较气恼的是,他早知道这玻璃的效果这么好,当初还不如直接安排一场刺杀,也省得藏蓝用尽这么多力气引来这天地间的异象。
歇息了这么久藏蓝还是一副疲惫的模样,显然是累的很了。
这让嬴政心疼的很,也不知道亲多少次补多少次魔藏蓝才能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最近藏蓝一直都是一副活泼有力的模样,嬴政也习惯了这样子的藏蓝,如果再让他见到一开始藏蓝刚刚来到他身边时那虚弱的样子,嬴政不仅仅是接受不能,并且还是心如刀绞。
任凭谁能够忍受自己可爱的崽崽在这幅样子呢
“张良,原韩国的旧贵族,当真是有不小的胆子”
嬴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决定把气全然撒在眼前的罪魁祸首身上。
“朕知道你为何要刺杀朕,可是为了韩国”
嬴政开口问了一句,这不过张良刚才就被嬴政让人堵了嘴,很显然是半个字也说不出。
嬴政也没打算让张良回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若你不出现,朕还忘了这韩地还在的老贵族,一个个都是蠢蠢欲动,不少由你这般想要对朕行刺意图不轨的人。”
嬴政每说一个字,张良就剧烈挣扎扭动一番,到最后,负责摁住他的人险些没能摁住。
“看你反应这么激烈,想必也是同意朕的话。”看这不住挣扎的张良,嬴政眸色越来越暗,“放心,朕会一个一个好好清理,务必使这片地方彻彻底底的属于秦国,我秦人在此地能安枕无忧,繁衍生息。此地的秦人上前还要记你一份功劳。”
嬴政的话仿佛一句就恶毒的诅咒,听在张良的耳朵里,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嬴政却是再无看他的意思,抬手命人将此人拖下去。
目前这个人还杀不得,等到运回咸阳,让李斯想办法榨干他最后的价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