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软了。
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子里，盘旋不去不说，还越来越强烈。
她不想花力气了，就想给人抱着。
这念头一起，就像个腐蚀剂，一点点将她身上的力气融去。要不是符灵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出现在她身后，一直扶着她，她早就倒下了。
符灵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直接将灵力做成个贴身的支架，像做提线木偶一样地提着她。
也幸亏有这个“线”提着，白露不用花力气去支撑身体，全身的力气都花在保持理智上。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困了，想休息而已。只有白露自己知道，她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想有个人靠着，想紧紧贴着一个身体，想感受某个身体的肌肉、温度、汗水。内心特别无助害怕，想被人紧紧抱着。
这念头存在越久，她的身体就越软。
以前白露不懂为什么某些小说里喜欢写女主在某个时候，“柔弱无骨”，“仿佛一滩温软的水”。现在白露明白了，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
古代将某种带颜色的和谐运动说成缠绵，太贴切了，她现在就绵绵软软的，只想缠着某个人。
是手脚并用、肉帛相见、温度交融的那种缠绵。
“所以我说，你不能使用灵力。”虞渊叹息着，“你以为媚魔血脉为什么这么强大因为别的力量存在身体里，只有人去操控它，主动修炼，才会增强力量。是人去操控力量。”
“但是媚魔血脉，它会让你的身体充满渴望，会让你在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里得到满足，每一次满足，都令你身心舒爽。得不到满足，就像是经脉干涸一样，干渴难当。”
“身怀媚魔血脉的人，是力量操控身体。”
他不说还好，一说，白露还较劲起来了。
“力量控制身体吗”她喃喃着，听到自己的声音响在房间里，又软又腻。
以前看天龙八部，里边形容马夫人的声音，“说话腻中带涩，软洋洋地，说不尽的缠绵婉转，听在耳中当真荡气回肠，令人神为之夺，魂为之销”。白露还想，这是什么鬼声音
现在，她明白了，她亲耳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来了。
一想到马夫人，白露就想到原著里，原身的命运。
从十八岁开始，原身一被男人抱就身体发软，浑身发烫。从十八岁到原著结束的四十八岁，整整三十年，每一天她都在跟人啪啪啪，不同的男人，从无奈到沉溺到渴望到离不开。
白露还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原来是血脉力量在作祟。
“对。”符灵点头说，“因为人很难战胜媚魔之血的力量，这是舒适和欲望。”
战胜不了，所以沉溺吗
白露听着，忽然笑了一下，她艰难地在地上翻了个身，仰头说“来，抱我。”
嗯虞渊